暗三得令，兴奋地冲出去。
柳二老爷想阻止，反而被李清越挡住。
在他们说话的工夫，服用了灵泉水的暗二调整了气息，身体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还有黑泥。
他也不在意，重新站起来。
站在谢玉祁的背后。
苗氏被断双臂，血流不止，她痛苦地呻吟出声。
柳二老爷想抱苗氏，无从下手，他苍白着脸，冲着门口语无伦次地大吼，“快，快，快，快去请大夫。”
见苗氏血色尽褪的脸，柳二老爷心中更不是滋味。
柳二夫人打骂下人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受伤的对象是自家婆母，也被吓得六神无主，她哆嗦着嘴唇问，“娘，娘，你怎么样了。对，大夫，快去找大夫。”
苗氏手臂上的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地面很快被染成一片殷红，触目惊心。
苗氏翕动的嘴唇苍白无血，她的呼吸越发急促。
柳二老爷和柳二夫人眼中盛满了担忧与心痛，不顾地上的污秽，两人围在苗氏的身边，给予苗氏最至高无上的精神鼓励。
趁他们的注意力不在柳大老爷身上，谢玉祁又从轮椅的暗格，拿出一支精美的白玉瓶，递给柳大夫人。
柳大夫人愣怔地接过白玉瓶，很快，她的脸上露出的谢玉祁和李清越进屋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她悄悄退后挪至柳大老爷的床前，对着柳大老爷眨了眨眼。
柳大老爷是瘫痪，不是植物人，对于屋内发生的一切自然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