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想起来,我才发现自己成了他的挡箭牌,不过当成这样的挡箭牌内心却是很高兴的。
他越长越帅气,很阳光,很干凈,喜欢他的女孩子越来越多,可是他总是拉出我这个冒牌女朋友的身份。可是那些女生都不信,一个高三,一个初一,相差也太大了。
他说,“算了,还是给她们解释清楚好了,你也不用被她们骚扰了,而且也不会挡住你的桃花运了,大不了以后我麻烦一点。”
我大叫,“不要,做哥们就要仗义到底,我一个女生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那一年,爸爸去世了,我整个人都颓废了,我家也从原来厂裏的职工宿舍搬回了外婆家。
他每天放了学都会跑到我家,安慰妈妈和我。
看着我红肿的眼睛,他说,“原来你也是个女生啊!”
这一年是对他来说很重要也很辛苦的一年,可是他却不辞辛苦每天到我家来逗着我开心,或是惹我生气。
其实他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同一所学校才一年,他就考上大学离开了,而我继续在没有他的学校裏上学。
大二暑假他回来,带给我许多好吃的,我也尽量让他发现我的变化,“哟,小妹子越来越漂亮了,做哥哥的女朋友吧?”
“切,在外面混一圈,就油嘴滑舌的。”其实我很想说‘好’。
你知道吗,在你离开的两年,我收到很多很多情书,可是都不是你写的,他们可以是朋友,却永远不是男朋友。
暑假结束了,他神秘的说要送给我一件东西,是一根项链坠着一个三道扭曲线条的吊坠,很抽象很艺术。
我很珍惜的一直挂在脖子上,就像见到他一样。
和他分手后的3个小时17分钟,我接到妈妈的电话,“卓乔,在哪裏?呜呜呜,刚刚葛阿姨来了电话幕重他,他出车祸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盖了白布。
为什么,总是错过?
安可经常问我,为什么都不谈恋爱?我苦笑,爱恋已经没有了,找谁谈?
他就葬在市郊的公墓裏,我经常都会去看他。大学遵从妈妈的意愿考去了外省,可是我拼命学习考上了本市的研究生,这样我又可以陪他了。
偶遇了多年前的一个同学,结束尴尬的谈话后,她送给我一条红绳。我问它,那一端已经没有人了,你还能绑着谁?
这天,带着花去看他,坐在他的旁边和他聊天,一直聊到了下午。
起身离开,眼前却多了一个人。他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冲上去,抱着他,哭的昏天黑地。
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他回来了,我不要再错过了。
这次的我很是主动大胆,我要把以前不敢做的统统都补上,不想再失去他了。
终于,我成为了他的女朋友,真正的女朋友。
他会抚摸着我的头说,“乔,跟我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有一个梦,在那裏有我们的房子,我们的家,或许以后有我们的小孩。”
我笑道,“干嘛,学马丁路德金?i
have
dream。”
特地转移话题,虽然爱他,可是他是。。。,而且我舍不得妈妈,我怎么跟他走。
我们做着一切情侣都会做的事情,一起喝咖啡,去游乐园,在湖边聊天,看日落再等日出。我真的很开心,我对他说,“好的,我跟你走,去哪裏我都不介意,只要有你。”
他却犹豫了,“跟着我真的会快乐吗?你会后悔的,不,你现在就可以反悔。”
“王卓乔!”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
难道我们又要错过吗?
“等等,可可,我再问他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得到那个答案。
“这么多天的相处是我自己幻想的,还是幕重真正是喜欢我的?”
他微微一笑,指了指我的胸口,“他的爱恋早就在你的身边。”
紧紧的按住胸口,按住那个紧贴我心臟的项链,他的爱恋早就在我的身边!
可可说,那三道扭曲的线条是一个象形的水字,也许他想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