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笑意,我安心了许多,会笑的人至少不是纠结的人。
“找我什么事?你想通了?”
“你说过,命运安排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改变,就应该顺其自然。其实我还是烦心,毕竟自己预见灾祸却无能为力,可是我努力了,无愧于心。那或许是我的心理病吧,谢谢你。”
“不用谢我,要谢谢你自己,还有关心你的妹妹。”
“安小姐,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什么?”
“因为我自己和周围朋友闹的不愉快,大家都不愿陪陪我,既然婷婷说你是心理疗愈师,我希望能随时和你保持联系,开导我,行吗?”
“当然可以。”
“那安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什么意思?”
“不是,你别误会。我想请你今天陪我去游乐园发洩一下,如果你有男朋友,我怕你男朋友误会,给你带来麻烦。。。”
“呵呵,我还没有男朋友。游乐园?我也很久没去了,走吧,去发洩一次。”
“没有啊?真可惜。”
陪着邹明航在游乐园裏几乎玩遍了所有的项目,叫得我嗓子都快哑了,很久没有这样大叫发洩了。
“谢谢你,安小姐,明天我可以找你吗?我觉得和你很投缘,或许多谈几次,我真的就能完全摆脱心裏阴影了。”
“好的,随时联系,反正我整天都很空的。”
晚上接到了邹婷婷的电话,她对我很感谢,还主动加钱给我,因为她听到了电话那头哥哥久违的笑声。听到她的话,我心裏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助人为乐就是这么快乐。
每次我见到他,都会问他“没有再预见什么了吧?”
“没有了,自从认识你我的人生又恢覆正常了。”
邹明航约我吃饭,约我唱歌,约我看电影,而那场电影是我牺牲了和于离第一次看电影换得的。不过看他脸色比以前好很多,还是值得吧!恢覆正常的他其实是一个很帅气的男人,见识也多,对人也礼貌。
这天送我回家的时候,被下楼的于离看到了。
“那个男人在追你?”
“不是,他是我们ann’s的顾客,有点心理疾病,不过他已经病好了。”
“是吗?可是我看他不像生病的样子,既然好了,为什么还天天都找你。我作为一个男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哦。”
我笑了笑,“是吗?有人追我也好啊!反正我也没有男朋友。”
邹明航的电话又来了,我开始不耐烦起来。虽然他人不讨厌,可是天天这样占据我的时间也着实气人,谁叫我自己说整天有空的。
在公园见到他的时候,他手裏拿着一束花。见到我来了,他很高兴的走过来,把花递到我面前,“送给你的。”
我木讷的接下花,礼貌回了声谢谢。
“可可,我们今天干些什么。”可可?他突然这样叫我的名字,我非常不自然。
“那个,邹先生。。”
“什么邹先生!我们都这种关系了,你该叫我明航。”
我一下就被吓倒了,“什么?什么关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可可,这么多天谢谢你的陪伴,而且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而天天约你你也会来陪我,我想你是喜欢我的。所以,做我的女朋友吧?”
等等,我陪你是尽到我的本分,你误会了;而你这么快就喜欢我,好像你的女朋友不久前才死去吧!
我把花丢给他,“对不起,你误会了,我不喜欢你。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他很用力的抓住我的手,瞬间就变了个人,“你不喜欢我,干嘛每天都陪我?你这种滥情的女人,最好毁了容,看谁会像我这么傻喜欢上你!”
滥情的女人?毁容?
我使劲踩了他的脚跑走了。
什么人啊!自以为是,对你好就是喜欢你,那我不是要喜欢很多人。
第二天早上,邹明航给我打来电话。
“可可,我很担心你。”他话语裏满是关怀
“我不用你担心。”
“你知道的我梦见过车祸,梦见过自杀,昨晚,我梦见了你。”
我头皮一阵发麻,骂了一句神经病就挂了电话。
从这天以后他再也没有骚扰我,直到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