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到马头琴没有,鞋跑掉了。”
这反差,上一秒还在大叫,下一秒就开始狂笑。不会是被洞裏面的鬼吓傻了吧?
好像有点不对,我仔细一看,“诶~我表哥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下来?”
我这么一说,大家才看清楚,我表哥和大哥三号居然没有出来。
我一下慌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啊?我表哥怎么还没出来?”
大哥二号急忙安慰我,“那两家伙,刚刚吓我们,估计在后面笑得起不来了,一会儿肯定下来。”
我嘆了一口气,原来你这么不经吓。
又等了十几分钟,却不见我表哥和大哥三号出来,我大声喊了起来,“表哥,表哥,表哥~~你快出来呀!”
幸好还没喊哑嗓子,我表哥和大哥三号就从洞口冒出头来,两人不紧不慢的从崖壁上溜了下来。
“表哥,你们在干嘛?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没事,我和飞机在裏面又看了看,那几个胆小鬼才一吓就跑了。”表哥摸了摸我的头。
“那裏面有什么怪物吗?”我接着问。
“什么也没有,那小子又胡说,是吧,飞机?”表哥摆摆左手,另一手搭在大哥三号的肩上,寻求他的讚同。
“嗯,没有。”大哥三号附和着答应。
“呵呵呵,我不是也想来看看吗,没有就没有,明天我们换个地方玩,我们去掰玉米,怎么样?”大哥二号谄媚地提出建议。
看着表哥和大哥三号没有什么问题,又没有新发现,我们嬉闹着离开了。
白天疯闹后,我和表哥回了他家。刚一到家,老妈就告诉我第二天就要回城裏。哎~愉快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
但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们一家人都没回到城裏。
因为从第二天开始,龙眼镇下起了大雨,很大很大的雨,大到河水暴涨,淹过了河岸。浑浊汹涌的河水冲垮了低处的房屋,淹没了农田,还冲跨了回城的公路。
老爸抱着我站在高处看着汹涌的河水,一直摇着头。
拉回思绪,我看了看表哥,“我记忆中,就是这样。何飞生病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表哥抿了抿嘴,“你知道我和何飞当时为什么没跟他们一起奔下来吗?”
我摇摇头。
表哥低沈着声音叙述起来。
“那天我们进了山洞,裏面非常的黑,虽然有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也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稍微适应了黑暗,隐约可以看见洞裏面长满了树藤,地上坑坑洼洼,还有一些积水。但是最大的感触就是非常的冷,那种刺骨的冷!一开始是为了好玩,我和飞机,也就是何飞,商量好吓吓他们,才吼了一声有鬼,一个个吓得大呼小叫地跑了出去,我和飞机笑到停不下来。可是我们没有立刻想要往回走,感觉洞还挺深,就想继续往裏面看看是什么。山洞越走越窄,越来越黑,眼看就要走到尽头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和飞机就打算往回走。突然飞机停了下来,他问我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是我什么声音也没听到。可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眼角好像有一道白光闪过,瞬间就没了。但那绝不是手电筒的光,跑下去的那群人带走了其余的手电筒,我跟何飞两人当时只有我手上有一只。不是手电筒,那洞裏面哪裏来的光呢?我们俩四处找了找,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在黑暗裏面待久了,我心裏还是毛毛的,于是我叫着飞机,打算赶快离开。就在我转头的时候,我仿佛看见飞机在旁边扭捏了一下,好像在往裤兜裏面揣着什么东西,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眼花了。毕竟黑暗中任何的动作都很难分辨出来。后来我们就出了山洞。”
听完表哥的话,我沈默了起来,那道白光到底是表哥看错了,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何飞到底往裤兜裏面揣着什么东西?但是这一切好像又与何飞的病并没有太大的联系。
我向表哥提出了我的疑问。
他摇摇头,却又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那道白光是什么,但是我肯定何飞有事瞒着我。回到家,我越想越觉得奇怪,半夜裏偷偷跑到了何飞家。不管我怎么用石头丢他卧室的窗户,他没开窗。我以为他睡着了,只好离开。”
说到这儿,表哥顿了顿,表情很挣扎,一副很矛盾的样子。
等了一会儿,表哥好像恢覆了神情,继续道,“我往回走,却看见了何飞!他一个人,样子有点浑浑噩噩的,正木楞楞地往家走。我没有过去,偷偷跟在他后面,想要看个清楚。”
表哥咽了咽口水,“我,我不敢上前。何飞,何飞的周围好像有一团黑色的影子。那影子好像有脚,有尾巴,头,头上还有角。那样子,真真的就是一条龙!!”
表哥声音忽然拔高,好像这样自己才能说出着不可置信的事实。
“龙。。。龙。。。!!龙!龙!。。。”一旁一直安静的何飞,听到表哥拔高的声音,突然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