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黑色连帽衫,戴了个巨大的黑色口罩,只看身形是个女人。
她发现我不见了,来到树丛周边寻找。
这裏树丛不多,很快我俩就正面相对。她二话不说直接上来就抢我的背包。
这年头居然有女抢匪?
我拍打她的手,躲避她想要靠近我的攻势。可她不死心,抢不到我的包,就开始抢我的手串,力气之大,差点把清妖珠绳子拉扯掉。
“别扯别扯,这个不值钱,我包裏有钱。”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跟抢匪硬扯,还是先保命。
她不死心,仍然想把清妖珠从我的手上扒拉下来!
我一下就来火了,我钱都愿意给你,可这清妖珠不行,我跟你拼了!
对方没料到一直在后退躲避的我直接扑向她,我们扭打起来。她更加灵活,几个翻身后就骑在我身上,她一只手抓我的手腕,一只手在她身后摸东西。
她不会是想要摸刀出来想捅我一刀吧。
“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翡卿一把拉开骑在我身上的抢匪,把我拉了起来。抢匪见来了个男人,她转身就跑了。
虽然没有什么损失,我还是坚持报警。我收不了你抢匪,总有能够制服你们的人在。翡卿没说什么,只关心我有没有事。
翡卿陪着我回了家,幸好他下班来我家找我,才在路上巧遇了这一切。幸好对方也是个女性,要是个男性,可能我的清妖珠已经被抢了。
这个意外的小插曲让我对清妖珠更加在意,越是要成功的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为了不引起别人的註意,我又多买了几个看起来很像的珠串戴在手上,混淆视觉。基本上只穿长袖遮挡住手腕。
这一天,我在ann’s看着书打发时间,却接到了爷爷的电话,说待会要带个朋友过来一趟。
平时,爷爷来这裏只是为了凈化清妖珠裏面的邪气,我们的时间几乎是错开的。爷爷也没带过其他人来过,这次居然要带个朋友过来,想必是这个朋友很重要,也遇到了麻烦。
可当我看清爷爷带来的朋友时,我困惑了,对方是一个跟爷爷同年龄的老爷爷,看衣着打扮和头上的发髻,他是一位道士,自称胡道士。
老道士笑瞇瞇地盯着我左看右看,“嗯,不错不错。想不到安老怪也有这么个可爱的孙女,听说本事还挺大,解决了不少麻烦事。”
“哪裏哪裏。”我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问题都不是靠我,都是清妖珠的能力。
爷爷撇了撇嘴,鼻子裏冷哼一声,“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不会带你来找我孙女,你那个事最好别是个麻烦事,现在可是我家关键时刻,我们没必要冒太大风险。”
“哎,怎么可能。我就是想要找你孙女帮我看看,若是找不到办法,收了也行。”
听得我一头雾水,“老道爷爷,您能不能说说什么事啊?”
胡道士笑瞇瞇地从背上发黑的黄色布袋裏面摸出一只揉得皱巴巴的塑料口袋,裏面隐约装着一些东西。
他解开塑料袋,拿出一个破烂的笔记本,还有一个黄布包裹起来的物体。
那个笔记本是街边小摊随便就能花1元就能买到的那种,封面有撕烂的痕迹,用透明胶带贴了起来,一些页角卷曲褶皱,看来这个笔记本被使用频率很高。
他把笔记本和黄布包裹起来的东西放到我手上,“就是这个东西,是我师兄留下的,我想让你帮我看看。”
“您师兄去世了?”我坐正身体,双手捧住他递给我的东西,如果是亡人遗物,必定要尊重。
“是也不是。”他皱了皱鼻子,“我没骗你,就是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因为他不见了。”
胡道士的意思是都在一个道观裏,裏裏外外都有人,现在道观也有摄像头,可天天都能打照面的师兄就这样不见了。大家只知道他自从几年前从外面云游回来后,就整体窝在房间裏面研究他的匣子,几乎不出门,这几天也没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况且哪有邪祟敢在道观作恶。
他和其他师兄弟们尝试了各种方式,都没有师兄的消息。
偶然的机会下,又遇到了二十多年前认识的安老怪,想着安老怪也是见多识广,也能收服妖魔鬼怪,所以便找来寻求帮助。只是现在安老怪退休了,他的孙女接班了,听说孙女可厉害了。
我憨厚地笑了两声,指着黄布,“这是?”
他按住我想要去打开的手,“小安,你先看看我师兄的笔记,帮我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或者你能感受到哪裏不寻常。先不要随意打开黄布,裏面是那个匣子。”
胡道士表情严肃,眉头皱起,似乎这黄布包裹裏的匣子是个棘手之物。
“好的,您放心,我先看看笔记再说,我不会随意打开的。”
他还是不放心,又加了一句,“你们这儿安全吗?”
“我这儿肯定安全,到处都是监控,安装了防盗装置。”爷爷骄傲地环顾一周。
因为ann’s特殊,既有特殊的凈化房间,又有祖先灵位,所以这裏的安全设施完备。如果不是这裏奇怪的氛围,我还挺想搬来这裏住,太安全了。
胡道士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这些东西最好就放在这裏,不要带回家。小安,你白天来这裏工作的时候再帮我研究笔记吧。切记,不要带回家。”
我和爷爷对视一眼,爷爷对我点了点头。
送走胡道士后,爷爷语气郑重地告诉我,“这个忙能帮就帮,不能帮或者太麻烦就还给他,让他再去找其他的人。现在是对抗血咒最关键的时期,我们不能有闪失,你也不能出事。”
我完全明白爷爷的担忧,向他保证先看笔记应该没什么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打开那个黄布包裹。
于是,我们把笔记本和黄布包裹锁在了柜子裏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