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裏的地形是个困局,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后天促成的,将裏面的灵魂困在此处。一般那种地形都是大师把恶灵困在某处的一种阵法,现在那个火老头子却是把埋在这裏的灵魂都困在这裏。”
“你怎么知道?”我斜眼瞄他。
“这个嘛,我在书上看的。喜欢看,所以记下了。”
你看我信不信。
回到家已是早晨5点,看我们从外面回来。爱缘妈妈一脸惊讶,“你们怎么从外面回来?”
“哦,是我习惯晨练,可是对这裏不熟悉,刚好冯曼出来上厕所碰到了,就麻烦她带着我。”方彬反映真快,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这样啊,快去吃饭吧,等会姥爷就要抬上山了。冯曼去叫爱缘起床吧。”
“好,我待会就去。”
走进房门,爱缘已经起来了,只是样子看起来还不是很好。
她一把拉住我,“堂姐,我做了个噩梦,我梦见。。。。”
“梦见姥爷了吧?”
“你怎么知道?”
“这几天你感冒了,一直在床上躺着,时不时说些梦话,喊着姥爷的名字。”
“是吗?难道都是我的梦?”
“不说了,快出去吃饭,姥爷要出丧了。”
来到堂屋,爱缘就把她妈妈拉到一边,“妈,我问你一个事?舅舅走的时候,我是不是不正常?”
“你呀,你舅舅走的时候,你一回到这裏,就病了,一直躺着床上休息,这次你姥爷走了,你又感冒了,你是不是和老家相冲啊?该找人看看。”
“妈,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守过夜,也没有见过什么人?”
“你那个身体啊,谁敢让你守夜啊,一直都休息。你要见什么人?”
“不,不,没要见谁。走啦,吃饭了,还要送姥爷。”
爱缘松了口气,的脸色也一下好了许多,看来她以为所谓的见鬼都是自己做的噩梦,这样也好,她心裏总算少了阴影。
送丧的队伍缓缓前进,往着山裏走去。
“小姨,山后是不是有座公墓?为什么姥爷不埋到公墓去?”我挽着爱缘的舅妈问道。
“那个公墓啊,以前很多市裏的人都来选墓,可是后来好像埋在这裏的人的后代或是亲人都变得很霉运,就没有人敢把自家人埋到这裏的公墓了。以前埋在这裏也没人来移走,好像听说找人看了,说骨灰受煞气污染了,移走也是白搭。况且你大爷爷生前要求土葬的,谁也不敢违了老人家的愿望。”
“不是还有个守墓人吗?都不送公墓了,他不是断了生活来源。”
“那个人,哦,那个火老头子。公墓生意清淡的第二年,他就死了,死在镇口,也没有人知道怎么死的,一个可怜的老头。大家都收拾收拾把他埋在他守墓的屋子前了。。。。。”
小姨后面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当我听到火老头子早就死了的时候,脑子也空白了。以为他逃走了,原来他可能也被我的清妖珠给吸走了,这裏以后应该平静了吧。
从记忆沈睡中醒来的时候,何爱缘的脸色比以前好多了。
她对我笑了笑,“安小姐,谢谢你的时间,把过去的记忆一一说出来,慢慢回忆,才发现是一场场恶梦而已。还耽误你时间听我说话。”
“恶梦也是一种心理恐惧,何小姐,是梦总会醒的,别再沈迷其中。”
“谢谢,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这些事讲出来,我的内心轻松了很多。钱我会打到你的账上。再见。”
“再见。”
回到自己真正的家,整个人缩进沙发不想起来,很疲惫,却很有成就感。
后来跟爷爷讲了讲整件事,爷爷分析说,“应该是这个火老头子自己孤独,所以做了个困局把埋在那裏的灵魂都困住了来陪他,这些灵魂不能投胎转世,渐渐成了煞。而爱缘的舅舅和姥爷都是采取土葬,自然不会葬到公墓,所以火老头子才会出现操控他们,而爱缘见到的就是尸体。”
“爷爷,为什么要连那些人的灵魂一起收了?他们都是受害者?”
“那些灵魂都成了煞,再留在那裏只能破坏,没有建设,所以要一并收了。”
“爷爷,为什么变成了何爱缘两次生病,而发生的事都是她的梦?”
“你手上戴着的清妖珠,收了鬼魅妖魔,还会对经历人有着清除记忆的作用。所有发生的事对他们来说,都将变成一个梦,一段模糊的记忆,最后什么也不记得。”
“哦,原来那么有用啊,什么时候我也用来清除我的一些不好的记忆。”
砰,头上挨了爷爷一掌。
“第一次,完成的很好,以后你会更加成长的。”
“好啊,爷爷,那个,恩,这次何爱缘给的报酬能不能都给我?”
“都拿去吧,也算你自己挣的钱,别乱花啊!”
“遵命。”
何爱缘的恐惧消除了,可是她的曾经变成了我的记忆,偶尔还是会再想想那个曾经在我记忆中出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