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的快要说不出话来,想起刚才在车上的那一幕,阮棠不由得有些懊恼,好歹这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自己怎么能如此放心送他回来呢?
“先帮我把衣服脱了。”
“脱……脱衣服?”阮棠被顾冥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惊着了,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
顾冥的双眸中,深不见底,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风驰电掣。
眼看着便要沦陷其中,阮棠急忙收回了目光,看着面前红着脸的女人,顾冥努力克制住内心想要将她就地办了的冲动,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
趁着面前的她正手足无措的时候,顾冥趁胜追击,与阮棠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也没闲下来,抬起来,随意的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当肩膀上传来一阵滚烫,阮棠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很快,她调整了呼吸,还没等她开口,对方便凑到了她的耳畔,“我来帮你脱,也是可以的。”
顾冥的话,惹得阮棠频频皱眉,这话,是触及了她底线了,“顾先生,你醉了,你先到床上躺会儿。”
阮棠转身去了厨房,给顾冥熬了一碗醒酒汤,一边熬汤,还一边找着理由说服自己:刚才的吻,刚才的挑逗,恐怕都是酒精在作祟吧?虽然她与顾冥认识的时间不长,可如果他对自己有别的企图,那么在皇冠的那一次,他就该把自己给办了,而不是等到今天。
等熬好醒酒汤,阮棠走回去,床上的人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瞬间,竟然看得痴了。
还没等阮棠回过神来,正在“熟睡”的男人一下子便从床上翻身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搂过她,将她压在了身下。
“怎么又回来了?想我了?”
阮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她睁大眼睛看着顾冥,正准备质问他:“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便被来势汹汹的吻给淹没了。
从与阮棠这一段时间的接触来看,这话显然不假。
看着阮棠匆匆离开的背影,顾冥端坐在床上,深不可测的眸子盯着床头柜上的那碗醒酒汤,这荒唐的事情,是时候结束了。
顾冥停下动作,阮棠趁机溜走。
孟云朗坐在偌大的办公室内,手中握着昂贵的钢笔,面前那份等待他签字的文件已经在他面前摆了接近半个小时,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