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回来,”说完这话,孟云朗直接挂断了电话,目光淡淡的落在了秦芝的身上。
“你说的杯子,就是这个?”地上的残渣像是故意摆着的一样没有收拾,孟云朗隐约还能够看见碎片上的血迹。
秦芝一脸难过的点头,“这可是当年我家到你们孟家来的陪嫁,原本是一套茶盏,现在碎了一个,这就不完整了。”
说着,秦芝还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孟云朗看惯了这样的伎俩,面上浮出不耐烦了,心头有些担心阮棠,那女人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十几分钟后,阮棠从门外进来,在看见地上碎片的时候,嘴角不由得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来,“这是告状了?”
秦芝面色难看,“什么告状,我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这杯子可不就是你打破的。”
从阮棠进来开始,孟云朗的目光就落在了她抱着纱布的左手上,脸色不由得阴沉了下来。
走到阮棠面前,孟云朗一把抓起来阮棠的手腕,“这是怎么回事儿?”
痛意从手腕传来,阮棠不由皱眉,随即没好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闷声闷气的说:“还能怎么回事儿,这地上的血迹足矣还原事情真相。”
孟云朗很不满意阮棠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只是念及着秦芝在这儿,他只能收敛眸色,随即看着秦芝,“你想怎么样?”
他刚从外面回来,秦芝就拦住他,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茶杯的事情,孟云朗这才将阮棠叫了回来,本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秦芝这人睚眦必报,若是不解决,只怕是会有更大的麻烦。
“这现在也不是我想怎么样。”秦芝满面愁容的说着,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碎片上,“这碎了的东西终究是没有办法复原,阮棠,你说我这话说的没错吧。”
手掌隐约传来痛意,池颖深呼吸一口气,面无表情。
说着,孟云朗收起来脸上的神色,带着阮棠走出了家门。
“知道就好。”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可是不知为何,孟云朗的心里隐约有些抽痛。
最幸福吗?阮棠的嘴角带着一抹苦笑,这幸福的标准也未免太低了一些。
几年前那一晚的记忆到现在还没有从阮棠的脑海中抽去,这也多亏了孟云朗每次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