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森脸顿时就白了,像是狠狠的被扇了一巴掌,被卫限批评,路安森有些手足无措,再是无地自容。
这点路安森其实自己也明白,他演戏没有代入感,不够入戏,但他演技不错,很好的掩盖了这一点,可如果一直不能突破,路安森在演戏方面不会有太高的造诣。
“能改吗?”路安森眼含希冀的看着卫限。
卫限心一软,差点就这么答应了,视线在路安森脸上停留了片刻,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道,“你让我欺负一下。”
路安森一怔,想说你平时欺负我欺负得还不够吗?
转念想到卫限说的欺负可能没有那么简单,红晕从脖子爬到了脸颊,看着卫限支支吾吾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卫限心知不能把人逗弄得狠了,不过路安森这羞愤欲死的表情实在是让卫限心痒得很,趁路安森没注意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暂时过了过瘾。
自己的人,还是的教,卫限把剧本搁到一边,“拍戏的时候,你不是路安森,把你那些属于自己的想法去掉,不要以旁观者心态全看待角色,否则你饰演的角色都很脸谱化。”
路安森脸还红着,但卫限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的确,他一直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在演戏,所以每个角色灵气天赋有余,但角色塑造不够立体。
温妍跟张鑫一起端着姜汤回来,正好看见卫限一脸心满意足的从路安森休息室出来,扭头问张鑫,“卫限去找路安森了?”
张鑫点头,“是啊,给路森宝讲戏。”
温妍,“......”
不用猜,卫限就是趁着温妍不在去调戏人路安森了,看着走在自己旁边的张鑫夸卫限无私奉献爱护后辈露出崇拜和仰慕的表情,温妍觉得这孩子挺可怜的。
作者有话要说:温妍,“我笑他人看不穿。”
第20章
温妍把姜汤递给了卫限,试探性的问道,“你刚才去找路安森了?”
卫限接过姜汤一饮而尽,缓缓道,“怎么了?”
温妍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你好像对他格外关注,我看你对其他人都是冷冷淡淡......”
温妍期待卫限能够自己坦白,她也没那个胆子去质问卫限。
卫限一笑,“看他好玩儿。”
先是校友,再是好玩儿,卫限就是不肯承认,就算温妍是他自己人。
温妍笑容僵在了脸上,决定放弃诱使卫限开口。她应该往好的方面想,或许卫限已经有了自己考量,她们只需要听吩咐就行。
“把剧本拿来我再看看。”
温妍边疑惑边把剧本拿了递给了卫限,“之前不是刚看过吗?”
卫限不是人,理解能力和演技都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很少一遍又一遍的反复看剧本看台词。
卫限低笑出声,“这段戏不一样,我得好好看看。”
温妍偷偷瞥了几眼剧本的内容,顿时表情变幻莫测——卫限看的是待会儿的床|戏。
听到郑军亦要给讲戏时,路安森大大的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之前不是叫卫限给自己讲过吗?怎么又讲?
路安森去看靠在窗户边上的卫限。
卫限眉眼间透出一股慵懒的气息,眼神轻飘飘的与路安森对上。
路安森心里一跳,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究竟是郑军亦让卫限来给自己讲戏还是卫限自己想来给自己讲戏,这不是明显得很吗?
郑军亦没注意到路安森神色慌张,还举着剧本在跟路安森讲等会儿的戏。
“等会我们会清场,不用不好意思,放开演,但是不是让你们身体放开,而是情绪放开,我们是正经的电影,所以主要是表现出演员的情感。”
“宋然是个浪荡公子,卫限表现得就肯定是游刃有余,你不一样,许允暗恋宋然多年,即使在一起了,还是患得患失,你要表现得稍微有些不安,对现在生活的珍惜。”
路安森点点头,表示明白。
清了场,给俩人自由发挥的空间,路安森踟蹰在原地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他没有经验。
卫限款款走到路安森面前,一瞬间,那个放荡不羁,张扬肆意的宋然就代替了卫限,路安森不得不承认卫限的演技,只要他想,卫限就是那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