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安耳根发烫,心跳得飞快,生怕她看出来什么。须臾,阮棠惊讶地问道:“大哥,你,你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
阮久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紧张地看向她。
阮棠一看他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有喜欢的人,就让父王带你去提亲嘛,再晚一点儿,可就要被别人抢走了。”阮棠笑着打趣他。
她没看出来。
得出这个结论,阮久安如释重负的同时,又有点失落。
“小孩子家家的,成天想这些做什么?”阮久安故作镇定地说道。
阮棠立马不高兴了,“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还要比大哥你先成婚呢。”
说完,她就敏感地察觉到,大哥心情又不好了。
是不是她的话戳到大哥痛处了?
说不定大哥喜欢的人还没喜欢上他,所以大哥才会这么苦恼。
想到这一点,阮棠不敢说成亲的事情了,而是换了个话题。
“大哥,之前马场的事情,有进展了吗?”阮棠手指绞着帕子问道。
阮久安正好也不想再讨论那个话题,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嗯,那天去过马场的公子小姐里面,有两个人曾让身边的婢女去买过那种药粉,她们都说是为了让马儿跑得更快一些。”
那种药粉用量少的时候,确实有让马儿激动,跑得更快的效果。
用量多了,才会让马彻底失去神智,变得不受控制。
“那两人是谁?”阮棠问道。
阮久安想了想,“一个是大理寺少卿家的姑娘,另一个是工部尚书的女儿,叫什么我忘了。”
阮棠对这两家都没什么印象,只能继续等太子堂兄那边的消息。
又跟大哥说了几句话,阮棠提出告辞。
阮久安目送她的背影离开,眸光明灭不定。
回到屋里,阮棠一个人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
原本想着,大哥画技那么厉害,说不定会知道如何调整心态。
可没想到大哥自己也陷入了烦心事当中,她只好回来自己琢磨了。
一连烦恼了好几日,阮棠都没办法在作画的时候,把愁绪压下,最后一幅让她满意的画都没画出来。
这天,阮长安打听到姜承泽伤好了,便让人去镇国公府约他出门游湖。
阮棠和关以菱自然也跟着一起去。
就在阮棠已经准备出发的时候,应修也派人找上了门,说约她出去。
一边是已经约好的朋友,一边是她没什么好感的未婚夫,阮棠当然会选择前者。
而且得知应修居然毫不留情地打伤姜承泽之后,她对应修就有种很强烈的排斥,下意识不想见到他。
“就说我身子不适,不便出门吧。”阮棠对身边的婢女吩咐道。
“是。”婢女应声出门,回绝了应修派来的人。
到了约定的时间,阮棠和二哥一块坐着马车往云天湖而去。
他们到的时候,姜承泽和关以菱刚好也一前一后地到了。
“姜承泽,你的伤都好了吗?”阮棠关心地问道。
“嗯,已经好全了。”姜承泽笑着,左侧的小虎牙又调皮地露了出来。
看他气色确实好了不少,阮棠这才放心。
说到底,这件事也算是因她而起。
“你们来尝尝我新做的糕点。”刚一下马车,关以菱就兴致冲冲地跑过来,把手里的攒盒打开了。
里面的糕点看着挺像那么回事,但是曾经尝过味道的阮棠等人,都不敢碰。
“你想毒死我们啊?”阮长安毫不客气地说道。
关以菱气得抓起一个木樨饼,朝着他丢去。
阮长安夸张地躲开,嘴里还不怕死地说着:“哎呀,千万别让我沾到,我不想中毒。”
“阮长安,你找死!”关以菱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她也是有武功在身的,直接跟阮长安在湖边打了起来。
关以菱和阮长安经常打闹,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
阮棠正跟姜承泽一块在旁边看热闹,忽然察觉到一道阴鸷的视线锁定了自己。
她下意识望去。
是应修。
作者有话要说:阮棠:我感觉某人又要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