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细嫩的脚腕上,被人套上了细细的银环,中间连着精致的银链,另一头似乎连在墙角。
银链虽然很细,但也不是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能挣开的。
她试着掰了两下,也完全没办法解开上面的锁。
银环制作得很小巧,里面还有一圈柔软的兔毛,防止硌到。
阮棠却丝毫没有因为这点小恩惠而放松心情,她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紧张和害怕。
昏过去之前,她记得她看到了应修。
难不成是应修把她关起来的?
还是之前只是她的幻觉,应修根本没有复活,其实抓走她的另有其人?
阮棠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应修走了进来。
看到阮棠试图打开银环,他漆黑的眸子愈发深不见底,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应修,你这是做什么?”阮棠的声音带上了怒意。
她还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呢。
他凭什么把她关在这里?
应修在床沿上坐下,阮棠下意识往里面躲了躲。
他没有开口,而是直接拽着她的脚腕,粗鲁地把她拽到自己身边,用力将她按进怀里。
“如你所见,只是想让我的前妻,能安分地待在我身边。”应修唇角勾起,狭长的眸中却不含有半分笑意。
这样的笑容,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原本打算杀了阮棠,可怎么都下不了手。
后来一想,就这么让她死了,还真是便宜她了。
当初他们的新婚之夜并没有那么成功,他还一直惦记着呢。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强迫她为他生儿育女。
这样对于左良晖和她来说,都是最大的折磨吧。
为讨厌甚至厌恶的人生下孩子,比直接死了痛苦百倍。
阮棠被他按在冰冷的怀里,身躯不自觉地开始发颤。
她很想让自己别再发抖了,可就是控制不住,越是想控制,反而越是抖得厉害。
原本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还做下了这么多荒唐的事情,阮棠总觉得很不真实。
她分不清这是噩梦,还是真的现实。
“应修,你听我说。我以为你死了,所以才会嫁给表哥,我知道将军府是被冤枉的,父王和皇伯伯都在想办法抓到害你的人,帮你洗清冤屈。”阮棠身子绷紧,声音都在发颤。
不管是不是梦,还是先稳住应修再说。
“呵。”应修冷笑。
“那现在我回来了,你是不是要跟左良晖和离,重新嫁给我?”应修用力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他。
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她还愿不愿意回到他身边。
阮棠没有说话,但是杏眸中写着明晃晃的害怕和不愿。
她嫁给表哥这段日子,没人强迫她做什么,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每日都过得很快乐。
应修原本就性子暴戾,如今受了刺激之后,更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她怕他,当然不想再回到他身边。
应修得到了自己不想要的那个答案,捏着她下颌的手愈发用力。
直到阮棠因为痛意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他才微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应修,我,我都已经改嫁了,配不上你。你放我回去,我让皇伯伯再给你找一个身家清白的女子,定不会辱没了你。”阮棠杏眸含着水光,颤声说道。
她现在最不想的事情,就是重新嫁给应修。
当初应修出事,她心里惋惜,想帮他讨回公道,但也只是出于愧疚和敬佩之情。
说到底,她对应修并无几分男女之情,以应修这个性格,她觉得他们也不适合再在一起。
“你跟左良晖已经......”应修双目赤红,目眦欲裂,高大的身子竟有些颤抖。
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的感受,还是不一样。
他嫉妒得发狂,疼痛锥心刺骨。
阮棠权衡利弊之后,轻轻点了点头,放低声音安慰道:“应修,你还是找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吧。”
原本她今日都答应了表哥,若是应修晚来一日,定是什么事情都发生了。
希望应修知道她已经跟表哥有了肌肤之亲后,能放过她吧。
应修抓着她的双肩,猛地将她按在了床板上。
他眸中充斥着疯狂和妒意。
凭什么,凭什么他还没有完全拥有过她,却被左良晖捷足先登?
她居然还说,要把他推给别人。
真是荒唐得可笑。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他嗓音低哑,面上带着狞笑。
阮棠心肝发颤,轻轻挣了两下,可她的力气又怎么比得上应修?
“应修,有话好好说。”她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应修忽然压低了身子,凑到她耳边,以一种极度温柔的语气说道:“既然你都不清白了,那也不介意再多我一个男人吧?”
饶是他的语气再温柔,阮棠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应修就是一条毒蛇,面对他的时候万万不可放松警惕,不然他就会猛地咬上她的喉咙。
听了他这话,阮棠一颗心顿时如坠冰窖。
他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不等她再多想,应修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不知从哪找来了几根绸缎,三两下就捆住了她的手脚,让她挣扎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应修:老子嫉妒死了,老子要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