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阮棠目露疑惑地看向他,好像在问,为什么是应修送她过来的。
阮长安心中一阵愧疚。“走吧。”姜承泽也在此刻进了屋,对阮棠说道。
原本房间就不大,在这两个人进来之后,显得更加拥挤了。
阮棠扶着阮长安的胳膊站起来,敏锐地察觉到一旁的姜承泽脸色有些苍白。
“姜承泽,你也受伤了?”她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先送你回府。”姜承泽摇摇头,目光不露痕迹地从应修身上飘过。
听到她关心姜承泽,应修眸含阴鸷,周身的气息更阴沉了。
只是屋里的几人都刻意忽略了他,赶紧带着阮棠离开了房间。
快上马车的时候,关以菱赶了过来,对三人道:“我已经让人去检查马匹了,很快就能出结果。”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害到安王府头上。”阮长安头一次升起了杀意。
四个人都坐上了回安王府的马车。
阮长安最先下马车,正好安王刚从外面回来,看到他身上的土,就知道他一定是去哪儿疯玩去了。
“臭小子,又疯哪儿去了?瞅你这一身脏的,就不能跟你大哥学学,好好在府上习武练字?”安王板着个脸教训道。
随后,阮棠三人也从马车上下来。
他们都去了马场,还骑了那么久的马,身上或多或少沾了点灰。
“棠棠也出去玩了?这么好的天是该出门走走,不然在家要闷坏了。”安王像是瞬间换了个人似的,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是怎么教训阮长安的。
之后,关以菱和姜承泽向安王打招呼,安王也笑着回应他们。
只有可怜的阮长安,被莫名其妙教训了一通。
要是在平时,他肯定要不满地反驳两句。
可今天他实在心虚,完全不敢跟安王顶嘴。
姜承泽二人没进安王府,就告退离开了。
临走之前,他们甩给阮长安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阮长安心里苦。
回到自己的院子,阮棠让人准备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沐浴更衣。
另一边,阮长安不敢跟安王说今天发生了何事,便先找上了大哥阮久安。
听了阮长安的话,阮久安原本在作画的手猛地一顿。
画纸上出现一大片墨迹,把整幅画都给毁了。
他抬头,目光幽深地看向阮长安,直看得后者头皮发麻。
“大哥?”阮长安还是头一次见,向来温润的大哥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
“你自己跟父王说去吧。”阮久安冷冷地道。
“大哥,我要是说了,父王铁定要打断我的腿。”阮长安哭丧着脸说道。
“我为何要打断你的腿?你又做什么坏事了?”说着,安王就已经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这一刻,阮长安很想晕过去。
“父王,今天我带着妹妹去马场,应修也去了。”阮长安在心里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说出来,希望父王能有办法。
哪怕父王打断他的腿也好,一定不能让妹妹嫁给应修。
一听他提起应修,安王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棠棠的马突然失控,姜承泽救下了她,我原本打算抱着妹妹去看大夫,结果,路上被应修抢去了。”阮长安快速说完,就低下头等着迎接安王的怒火。
“棠棠受伤了?”安王第一个关心的是阮棠。
“没有,只是受了惊吓,养两日就好了。”阮长安回道。
安王悬起的心这才落下。
“他敢当众抢人,这不是把亲自把把柄往我手里送吗?以为出了这事,我家棠棠就必须嫁给他了?做梦。”安王嗤笑道。
阮长安没想到安王是这个反应,他犹豫地开口:“可是父王,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哼,看到了又如何?你问问那些在场的贵族子弟,要是把棠棠嫁给他们,他们愿不愿意?保准个个都能乐开花。”安王自信满满。
普通女子坏了名声,要嫁出去就难了。
可他家棠棠不一样,就算是名声有瑕疵,也多得是世家公子哥排队求娶。
阮长安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于是他也不担心了。
果然,从第二日开始,去安王府提亲的人络绎不绝,都快要把门槛给踏破了。
每家都表示不在乎宁裳郡主在马场的事,娶回家一定好好宠着。
原本是没多少人敢上安王府提亲的,可这回,不少人都觉得是个捡漏的好机会。
本以为娶到阮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想到后续的发展居然成了这样。
这可把应修给气坏了。
到头来,他还是得进宫一趟。
这次,应修拿上了一样特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