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已经充满了卡巴内,血腥的气息随着克城不断的向着磐户站的中心延伸。
业原冢此刻正骑着一匹马向着克城追赶,时不时挥出一刀将靠近的卡巴内斩断,他经过街道上的卡巴内都被屠了个干净。
但是,不够,涌入这座城镇中的大量卡巴内不是他一个人所能杀完的,如果有人能从上空俯视脚下这座城镇的话就会发现,黑压压的卡巴内大量的涌入了城中,向着城中前进填满了所有的街道,所过之处只留下了浸泡在血泊中的尸体,如鲜红的野花般在大地上绽放,而在这灾祸的狂潮中,他显得无比的渺小。
突然间轰然的响声与恐怖的气息席卷了整个城镇。
随着业原冢的抬头,再度出现的黑烟映入了他的眼中,而位置也刚好在狩方众克城的脚下,此刻正拖着庞大的身躯向着磐户站出口的位置前进。
连这都是你的手笔吗
业原冢沉默的加速,随着他冲上轨道,庞大的克城近在眼前。
……
随着业原冢的脚步声,眼前的美马转过头来,不慌不忙的看着眼前逐渐向他走来的男人开口:
“我听无名说到过你,你是个很强大的武士,看来她没有说错。”美马偏了偏头看向业原冢腰间的长刀:“你这是打算来加入我吗?”
“加入你?”业原冢哑然失笑,他在确定了美马可以杀之后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看似莽撞,实际上他有着自己的谋划,虽然对方此刻位于高处无比显眼,但他的身边也空无一人。
换而言之,这是斩首敌将的绝佳时机。
“看啊,你脚下的这一切。”美马向着下方尸横遍野的场景张开双臂,带着陶醉的语气开口:“他们已经被我解放,弱者死去,强者生存。而在这样的规则中强大的你已经没有理由再与这些弱者一起,加入我你就能获得与你的强大所匹配的一切。”
伤者的哀嚎回荡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而强大的侵略者们则肆意的发泄着他们的欲望。少年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但这次不一样了……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面对面,眼前便是引来了大量卡巴内屠杀这座城镇的人,此刻对方的脸在业原冢的眼中无比清晰,他的清楚的看见对方的眼睛,对方的发尾,和对方的……喉咙。
“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吗?”业原冢在距离美马只有两米的距离停下,看向对方开口。
“什……”
刺眼的刀光在一瞬间爆发,还没等眼前的美马说完话就跨越了两米的距离斩向他的喉咙。
爆气·拔刀斩
业原冢甩掉刀上的血液,对方显然一直都没有放下对他的防备,在他拔刀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但即使如此也被这一刀擦伤,胸口处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我想起了我的故乡。”
见无法斩杀对方,业原冢也就放弃了一刀制胜的想法,收刀归鞘,下一刻刀鞘攀上他的手臂化为了臂铠,在刚才的那一刀中,他看见了对方的心脏。
在被划破的衣服后,他的心脏发出了明亮的光。
业原冢大步前冲着挥刀,在臂铠的力量加持下,他的力量已经完全不在卡巴内瑞之下,呼啸的刀刃带着落雷般的气势重重的砸在美马的长刀上,刀刃相击的尖锐声响回荡在城镇的上空。
“那你还真是不幸啊,不论是故乡还是这里,你来过的地方都毁了。”
此时的列车顶只有两人,美马也没有再装出那副和善的样子,而是在挥刀反击的同时试图激怒眼前的业原冢。攻心之计在白刃战中更加有效,在这种生死一瞬的战斗中可以有效地放大对方的情绪。
“我再怎么不幸,也与你这具即将倒下的尸体无关了。”
业原冢见招拆招,借着臂铠的性能强硬用以伤换伤的打法挥刀,有着足以挡下刀的坚硬护臂在,他的大部分招式都是极致的进攻,不留后路的挥斩。在臂铠的缓冲下,刀刃相击的力道完全无法伤到他的手腕,而眼前的美马则是被打的束手束脚。
对于美马来说,这场战斗来的太突然了,对方的刀术只能说是与他平分秋色,但对方的力量却隐隐的压了他一头,对方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每一刀都是由上至下的顺劈,逼迫着他与对方拼刀。在每一刀的碰撞抑或是躲避之下,手腕发麻的他逐渐被逼到了角落,退无可退,他只能抬刀格挡。
业原冢借着机会重重一刀荡开了美马造型奇特的长刀,借着臂铠的拉伸迅速回手砍出角度刁钻的一刀,在空门打开的美马胸前再度补上一刀深深的刀口。
上方激烈的战斗早已被下方的众人所注意到,哪怕此刻黑烟肆虐也有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了上方的高架轨道,两个立于克城上的身影正刀剑相加试图将对方推向死亡,时不时飞溅的鲜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少主!”“是谁在和少主战斗!”
看来下方的人终于注意到了啊,得加快速度了。业原冢撇了一眼下方大呼小叫的人群后就看向眼前浑身浴血的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