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了大概十分钟,秦琼终于醒来,却依旧发着高烧,小声说着胡话,张安琪找来水,喂她喝了一些,秦琼再次睡着。
“你先睡,我盯着。”我对张安琪说。
“陈洋哥,我不困,你睡。”
“那就都别睡了。”我笑道,侧躺,搂着她俩,小声和张安琪通报最近发生的事情,张安琪对此表示懵逼,不太理解目前复杂动荡的局势。
“你妈妈呢?”我问,之前救人的时候,我把这一点给忽略了,但我估计,她妈妈也不会在龙组局里,果不其然,张安琪说,她妈妈被秦书瑶安排在附近的一个宾馆住下,每隔三天,龙组才获准她们母女见一次面。
正聊着,我忽然感觉身体出现了异样,很热,自内而外地热。
起初,我以为是被冰水激着了,要感冒,但过了半分钟,我发觉不对劲,浑身燥热难当,血压、心率急速上升,这种感觉,在羽田机场的时候出现过,是要自爆了!
真是忙中出错,刚才去巴宝山公墓汇合的时候,我把芸菲姐妹给忘了,她们和黄顺,其实已经到达了巴宝山,只是没来得及汇合,我们和阴差,便被迫分开撤退,要是带上她俩该多好,可以解决我现在的问题,不过现在,出去就是送死,还会连累张安琪和秦琼。
我想了想,横下一条心,算了,死就死,地府那边,应该会有阴差接应。
“陈洋哥,你怎么了?”张安琪见我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担心地问。
“大限已到,”我勉力笑道,“妖奴,你知道的。”
张安琪点头,认真地说:“我来帮你解除!”
“你?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妖奴,你怎么破解?”我皱眉,她可能还以为是我跟她之间那个七七四十九日的限制,在我上次死了之后,我俩的关系就已经解除了。
“我不管!”张安琪噘嘴,“看哥哥这样我难受!”
说着,张安琪从秦琼身上爬过来,就要往我身上坐。
“没用的。”我苦笑,想推开她,却没有力气了,只得任由她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