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娜抿着嘴,慢慢点了点头,可能是察觉到了司机的异常反应,她趴在我肩膀上,看着窗外街景,不再说话。
等到了交警队,我晃了晃肩膀,这货居然睡着了!
雷娜在外面等,我去里面办手续提车,受了交井叔叔好一顿教育。
开出x6,雷娜上副驾驶,终于可以畅所欲言。
三年前,雷娜正在盛京念研究生,家里忽生横祸,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叔叔、婶儿,还有一个堂弟,一家七口,惨遭灭门!
井查去凶案现场调查,得出的结论七个人居然都是“自杀”。
“你觉得可能吗?”雷娜问我。
“当然不可能,然后呢?”我设置导航,去火车站。
“我虽然不信,但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没有办法申辩上诉,只能留在家里办丧事,出殡那天晚上,其他亲属都走了,就我自己在家,说不怕那是假的。”
“你怕什么?”我笑问。
“怕鬼呗!你说怕什么!”雷娜白了我一眼。
“你继续讲吧。”我心中暗笑,鬼居然也怕鬼?但转念一想,不对,虽然雷娜刚才没明说,但那个时候,她应该还是个活人,活人怕鬼很正常。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全赖你打岔…;…;哦,那天晚上,我刚要睡觉,忽然一阵风把门给吹开了,飘进来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你猜是谁?”
“谢心安呗,这还用问?”我说,分辨必安、心安,我已经掌握了诀窍(不知准不准),姐姐必安,不管怎么变化,总是白色衣服,而妹妹心安,应该是喜欢穿黑衣服。
“嘻嘻,聪明!”雷娜暧昧地摸了摸我的大腿,“我差点被她吓死,因为她穿着是官服,帽子很高的那种,手里还拎着棍子,电视里的黑白无常,你见过的吧?”
“我在医院里见过谢必安的那副打扮,”我说,姐妹二人同级别,估计官服也是同款,只是颜色相反,但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娜娜,心安大人帽子上的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