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人挥手打断了晏无尘的话,说道:“你现在还年轻,有些东西考虑不周是正常的,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两点。第一:遇事不可冲动,顺势逆势都得稳住心智。第二:千万不可小看了李天华,他敢把他最爱的孙子放出来,一定是有所依仗的,那个男人一生中从来没有失算过,虽然二十年前他败了,那也是因为败在了自己手上”。
“是,尘儿谨记于心”。
“好了,你回房间休息吧,我会叫林伯把雪参端到你房里来”。
“谢谢爷爷”。晏无尘说完,便退出了房间,他的确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消化。
待房门关上良久,老人再次走到窗户旁边,看着天上高高挂着的明月,叹道:“李天华,我宴清风自认为能力不在你之下,但为什么你能教出那么优秀的孙子,而我却不能!难道这就是你称为国士无双,而我只能做圣手军师的原因吗”?
……
江南水乡,碧波环绕,一座水上庭苑内,一个中年男人飘然而立,映着晚灯,端着红酒,姿势优雅,一身修身的燕尾服让其显得很有贵族气质,如果不是那双黑色的眼瞳出卖了他,一点会让人觉得此人是英国皇室成员。
“奥,白先生,早就听闻华夏之美在山水,山水之美在江南,现在看来,其言果然不假”。
“呵呵”,中年男人转头看着身后的金发碧眼男人,笑道:“原来是金牛大使,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奥,亲爱的白,我更愿意你称呼我为秦湟,因为我听说牛在你们华夏是苦一辈子而且最后还不得善终的生物,而秦始皇则是我最佩服我古华夏人”。
“呵,没想到秦先生对我们华夏的历史还有所研究”,男人微微一顿,话题一转,问道:“不知秦先生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听说从来没有人见过白先生笑,也没有人见过白先生怒。所以我今晚想来看看白先生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秦湟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目的很简单。
“奥”,男人疑道:“秦先生怎么知道我会笑”?
“难道如此好的一个消息也让白先生高兴不起来”?秦湟非常疑惑,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只能说白先生太缺乏幽默细胞,你看我,想笑就能笑”。说完,秦湟嘴角扯出一个角度,露出一排白皙的牙齿。
男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没有回答那个自恋狂的话,而是端起红酒优雅的喝了一口。
“好吧”,秦湟耸了耸肩,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谈正事”。秦湟也是很无奈,对于这个木头他实在无话可说,如果是在他们美国,他一点小笑话就能将对方逗得哈哈大笑。
“怎么?莫非星矢派你来问罪来了”?
“奥,不是,不是,亲爱的白,你怎么能如此伤害我这颗满怀友谊的心”,秦湟慌忙道:“我只是来和白先生交流交流,我们是密切的合作伙伴,怎么可能有‘问罪’一说”。
“你知道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就好”,男人淡淡的说道:“我不是你们的下属,如果星矢觉得我不够资格,那你们可以另外找人合作”。
“好吧,亲爱的白,我从内心开始佩服你了,敢和我们这样说话的人,整个世界都找不出几个”。
“说吧,什么事”,男人很明显不想和他多废话,而且在这个基情四射的年代,男人很反感美国人开口闭口都是亲爱的。
“我们只是想知道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感觉到来自华夏的压力了”。
“一切进展都很顺利,你知道我今天会笑,想必也知道今天发生了一件对我们很有利的事情”。
“当然,我刚来华夏就得到个这么好的消息,真是乐翻我了,不知道你们上面的人还忍不忍得住”。
“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只负责看他们斗,至于他们具体怎么斗,那不是我所能操心的”。
“奥,这个当然,白先生该出手时会出手的,我们对白先生的能力完全认可”。
“那你今天来是不是多此一举”?
“奥,白先生,你这是对我们友谊的否定,这样对伤我的心”。
“对不起,我不相信友谊,我只相信利益”。
“……好吧”,秦湟愣了一阵,问道“听说百变行君被你杀了,请问这是为什么呢”?
“是的,他不听话我就杀了”,男人眉头微皱,问道:“莫非你们连这种回收级别的废物也要过问”。
“奥,当然不是,我只是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想而已”。
“我不喜欢别人套我的话”。男人说着,手中的酒杯突然碎成银粉,洒在水中放射出一道道金光。
“奥,亲爱的白,别生气,我们的公事已经谈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恕不远送”。
“奥,好吧,最后我能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说”。
“华夏国历史悠久,风景优美,你为什么还要选择背叛”?秦湟眼中满是疑惑,显然他对这个问题已经不止纠结了一次。
男人转过身,盯着秦湟,淡淡的说道:“我说我只是不喜欢每天吃地沟油,你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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