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微宁心有不甘,语气弱弱反问道:“那陈先生呢,执行董事的位置能被别人取代吗。”
换作一般下属,还真没胆量问出这种话。
瞧着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陈敬渊唇角轻抬,“我也不例外。”
嗯?
她不信,港区谁有本事能将陈先生拉下马。
思绪间,陈敬渊徐徐开口,“倘若安于现状,别说执行董事这个位置,就算整个中港集团,改朝换姓也是迟早的事。”
梁微宁呼吸一顿。
内心震动不小。
缓解几秒钟,她点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您是想告诉我,人是独立个体,要始终忠于自己,不能一味地依附于外界物质基础,这样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发光发热。”
陈敬渊眯眼,他是这个意思?
未及后续,便听女孩自顾自道:“您可以放心,我不会只盯着眼前这片方寸之地,总有一天,我会离开秘书室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