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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寿指着欧阳青手里的牛皮纸袋：“不说话就是默认，告诉你，如果是关于蓝小姐的，那就更不要说了。”
欧阳青：“为什么？”
张万寿一脸“你傻呀”的神情，而且张嘴就是：“你傻呀！四爷现在这么玩儿命工作，就是想要忘记她，你倒好，这个时候送去她的消息，你是不是傻？”
欧阳青沉着脸：“这个我知道，可这是四爷让我调查的。”
张万寿：“这叫此一时彼一时，这是四爷之前让你调查的，现在和那个时候不一样了。”
欧阳青：“这些我都明白，可这件事对四爷很重要很重要。”
欧阳青：“好了，我没时间跟你贫。”
张万寿：“我也很忙，还要给四爷熬药，所以你赶紧告诉我，让我帮你分析一下，你该不该去找四爷。”
欧阳青沉默几秒：“好吧！但你不许说出去。”
张万寿忽然凑了过去，一脸三八：“究竟是什么事那么重要？告诉我吧！我发誓不说出去。”
欧阳青：“不行，你那个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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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寿把拇指和食指放在嘴角两侧：“大吗？我觉得我这是樱桃小口。”
“是，而且怀孕的时间和四爷当初离开青城的时间非常吻合，所以——”
“所以那孩子很可能是四爷的。”张万寿抢答道。
欧阳青点头。
张万寿紧紧地闭着嘴，然后在嘴上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欧阳青：“四爷前几天让我调查蓝小姐几年前是不是怀过孕，调查的结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