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广平劈头盖脸就说:“你怎么回事?给你打电话,手机竟然关机了。”
为了庆祝潇潇演出成功,夏江山请老婆和女儿在c市最好的饭店吃饭,香槟砰地一声溢出酒瓶,在空中洋溢了一下,然后被倒入修长的酒杯中,四人举杯,祝福潇潇早日成为z国最顶级的舞蹈家。
四人回到萧县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两个女孩儿洗了澡,就窝在了二楼的床上说悄悄话。
夏江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掏出手机,发现竟然忘记把手机开机,他立刻按下开机键,发现里面竟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他父亲的电话。
片刻,夏广平沉声说:“我和钟慕容是故交,你是知道的。”
夏江山:“嗯,听您说过,可是你们已经很久不来往了。”
夏广平:“是的,几十年都没有来往了,可是今天他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
夏江山:“潇潇今天公演,演出现场不让开机,所以就关机了,然后就忘记打开了,有事吗?爸——”
夏广平忽然沉默了,可是夏江山在电话这端已经可以听见父亲沉重的呼吸声,一定是出事了!
夏江山立刻问:“爸,究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就……我就以为他说的是那个钟老四,我一想钟老四是世界响当当的人物,各方面都很优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夏广平:“他不知道听谁说潇潇是你女儿,非要……非要让潇潇做他的孙媳妇。”
“他跟我说了半天,说他孙子是哈佛经济管理学硕士,说他孙子仪表堂堂,能力非凡,还是上市公司董事长。”
夏江山:“说什么?”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说的不是钟老四,是那个万恶的钟老三。”
【补1月7日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