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立默：“什么？真关啦？”
钟立夜点了点头。
钟立默：“为什么？”
钟立夜：“就凭我跟他说——我想要小宝。”
钟立默：“可是——算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总之，兄弟之间不要反目就好。”
钟立夜：“那又如何？”
钟立默：“如何？四哥当然不能同意了。”
钟立夜：“他会同意的。”
钟立默嘴角直抽抽：“……”
此刻……
上午八点钟，钟立夜带着钟小宝和十余人上了飞机，钟小宝抱着那本相册不撒手。
钟立夜：“不会。”
钟立默：“对了三哥，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扮演你？”
钟立夜：“我走以后，也就是——此刻。”
钟立夜：是。
钟小宝：小宝可以用麻麻盖过的被子，是吗？
钟立夜：是。
钟小宝：粑粑，今晚小宝可以睡麻麻睡过的床，是吗？
钟立夜：是。
钟小宝：小宝可以用麻麻喝过水的水杯，是吗？
钟小宝指了指照片中的女孩儿：粑粑，小宝想麻麻了。
钟立夜把钟小宝抱在怀里，望着窗外的云海，在心里说：桑桑，我们在冥王山对着冥王山上的神明发过誓言，生生世世，倾心相爱，永不相负，今天，阿夜带着儿子……去看你了！！
【补1月14日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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