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只是生病了,跟他又没关系,你别这样说他。”
她红了眼眶,哽咽着说:“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才走几天呐,就胳膊肘往外拐……”
爸用手顶了她一下,“他是柳儿的丈夫,怎么是外人了,说话也不过过脑子。”
接下来的时间谁都不再说话,只听到床头的闹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气氛有些压抑。
叶庭深说我这是在阴地住久了,身体里又侵入了他的寒气,才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我妈说去找程小野问问,当初牺牲我救整个村子是她的主意,说不定她会有办法。
约摸二十分钟,程小野就提着她驱邪时专用的黑色匣子赶来了,额头上还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是自那晚后我们第一次见面。她没有半点内疚的样子,反而挂着她的招牌笑容,满面春风地和我打招呼。
我剜她一眼,“程小野,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有做实力派演员的潜质啊,明明都暗中计划好了一切,还跟我演那么大一出好戏,你丫够阴的。”
“要不是我演那一出,你们俩能有今天。”她丝毫不以为意,把我的‘赞美’如数收下,还用眼神斜睇叶庭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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