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兔的眼神中露出些微的疑惑,不过他已经不在意了,也许拐人的手法有些不高明但也无妨不是?最重要的,他拐到了。
那话更多的是对身后那些损友说的,而那些准备工作自然也是交给他们去做的。白小兔在那个时候是真心没有听到辉夜口中的“准备”究竟是什么,直到之后在长安城和忘忧草和荆棘女王碰面,才真正明白了过来。
那所谓的“准备”竟是……
“什什什……什么?结婚?!!”白小兔一下子压低不了自己的声音,长安城最大的凤鸣酒楼裏就回荡着她不可置信地叫声。
忘忧草似是早就察觉到了,在白小兔开口前就已经优雅地将自己的两个耳朵给堵两个严严实实,等到那声吼完后才放了下来,慢条斯理地说:“小白,你还能更迟钝点吗?”
“可、可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呀!”白小兔丝毫不在意酒楼裏其他人的目光,懊恼地坐在了位置,一边折腾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无奈地说。
荆棘女王撇撇嘴,同样很是无奈地说:“我们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被自己给卖了。”
“芸芸!”白小兔咬着自己的袖子,一脸哀怨地瞪着还在落井下石的荆棘女王,一脸“你不疼我了”的表情,害得荆棘女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最终还是忘忧草开口解了白小兔的围说:“好了小白,你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游戏第一高手,多少人想要抱大腿还抱不上呢,偏偏被你这只笨兔子给抢了,要是别人知道了还不气死!”
“哦!”白小兔脸色好看了不少,随后眼珠子一转贼兮兮地看向了两位闺蜜说,“那婧姐和芸芸也是奶爸的fans?”
“别拿我们相提并论!”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白小兔拿起了茶杯,笑得像个偷腥的兔子,和正被她抱在了怀裏的正太相视一眼说:“明白了,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嘛!”
“萧!筱!白!”咬牙切齿的声音,要不是两人都在乎着自己的形象,压根就不会压低一份音量。
“哎哟餵,不要叫全名嘛!不让人家会害羞的!”真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才和辉夜他们呆了几个小时而已,就连白小兔也难免会有黑化的时候。
“很热闹呀!呵呵,我可是不请自来,别不欢迎我哦!”正当三个女人打打闹闹形成了酒楼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时,一个清亮的男音突然横插了进来。循声望去,白小兔的第一印象就是没见过的人。
白小兔的第二印象则是,没见过的但是还算有点眼熟的人。
至于到了第三印象就变成了,没见过却眼熟原来是婧姐男友的那个叫做袁绍奇的家伙。
没错,这个不请自来站在了她们桌旁的人,正是白小兔至今未曾见过面的夏婧的男友袁绍奇,游戏裏称为【忘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