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猴儿的妈妈天天窝在家里,但华寻总觉得自己看见他的频率比看见张胖子还少。“老大,这叫做闭门造车你知道吗?”张猴儿说得一脸骄傲。
但华寻寻思着闭门造车好像也不是什么好成语。
“闭门造车是贬义词。”
钟不离说道,他的眼睛一直盯在书上,没抬眼。
“我不管,反正我妈就是牛,我爸能娶到她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倒了八辈子…不是,天大的福气。”
“说的也是。”
华寻随口跟着说。
“你妈长得又好看,又有艺术修养,家世又好,我要是你爸,我娶了她肯定也乐开花。”
说完后华寻莫名觉得一紧张,条件反射的看向钟不离。
做贼心虚,却又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些什么。
钟不离注意到我的视线,把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华寻。
“怎么了,有哪条题目不会没完没了?”
华寻赶紧摇手。
“没没没,都会。”
“猴儿啊,你们什么时候高考啊?”
张猴儿家的保姆走过来凑热闹,看着我们写作业。
张猴儿竖起三个手指头。
“还有三天。”
“就三天了呀,这时间可真紧,你可得好好加油啊。”
正说着车库的门传来响动,张胖子开着车回来,走进客厅的时候手上拎着两个大包。
保姆赶紧拿出一个桶出来,张胖子把包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哗啦啦全都是银色的纸元宝。
“今天是我爷爷忌日。”
张猴儿小声地说着。
“等会儿要祭祀祖宗。”
华寻寻思着祭祀祖宗是人家家里的大事,他和钟不离待在这儿不合适。
但没想到张胖子不仅没嫌弃他俩,还让他们俩跟着去蒲团上叩拜。
“正好马上要高考了,张猴儿爷爷就是你们爷爷都是一家人,磕几个头,他老人家在背后里也能帮你们一把。”
张胖子说着。
“当然这都是心理安慰,不是什么迷信啊,就是讨个好兆头。”
张猴儿特别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嘴中念念有词,好久才起身。
钟不离很简短地叩拜,立马就站起来。
华寻跪到蒲团上之后,屏声敛吸,先问候了一下张猴儿他爷爷。
本来准备向张猴儿爷爷说希望自己这次高考能考好的,结果话到心头儿边突然转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