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驮柴草,越驮越重。
晚上再补吧!
和张猴儿道别后,华寻带着不明不白的情绪骑着自行车回家。
摇摇晃晃得比堂吉诃德骑马还要不正经。
一进门就是一股蛋炒饭的香味,华东梅女士在灶火前忙得热火朝天。
“妈!”华寻叫了一声,把拖鞋换上。
李建国听见响静,拿着个抹布从书房里走出来。“宝贝儿子回来了!”
华寻这还没有答应上呢,华东梅直接一个白眼翻给李建国。“走走走,别在我儿子面前瞎晃悠,看见你就心烦!”
“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嘛!一家人怎么还做两家事呢?!”
看着架势。
华寻把书包扔到沙发上。
“怎么?你们俩吵架了?”
“你爸!”
华东梅率先开口。
“我不就把对面小房子租出去了嘛?!也是为了家里补贴生计!结果你爸他给我唠唠叨叨唧唧歪歪了一个下午!烦死了!”
“没这么夸张。”
李建国一脸委屈。“你租出去之前,都不我商量…”
“商量有什么用啊?!”华东梅举起锅铲,“跟你商量后,难不成你能把一个房子变成两个房子?还是能造出钱来…不就租了个房子嘛….磨磨唧唧的!”
华寻家住在第四层,华东梅口中的小房子在对面商品楼的第四层,两个屋子隔空相对。
窗户对着窗户,十分靠近。
小房子是当初专门给爷爷奶奶养老买的,结果爷爷奶奶住不惯小镇,拍拍屁股回乡下,屋子便也空置下来。
华寻拎起书包,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走到窗前,视野内落入对面的窗户,十分清晰,常年紧闭的窗帘被掀开,露出里面好几个散落在地上的纸箱子。
“靠,真得好近,怎么这么快就住上了?”
华寻自言自语。
两栋楼靠得非常近,就像连体婴儿般相互倾斜。
近到华寻裸眼都能看见对面屋子里所有的摆设。
换句话说,这要是哪天突然地震,这两栋楼必然是要塌一起塌,两栋楼的住户必然是要死一起死。
窗户和窗户之间都不到半米的距离,华寻伸出手都能拍到对面人家的窗户。
他开始怀疑当初设计这两栋楼的人到底怎么想的。
是不是画图纸前吃了个双黄蛋?还是上班出门前脑袋被家里哈巴狗给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