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寻甩着信封。
“结婚?”
“她上次的信里说如果你和大海和解就能去见她...”
钟不离说着。
这么一说,华寻想起自己在游泳池旁睡了整整一晚上的那天。
难不成敏忧能在无形中看到这一切?
华寻全身起鸡皮疙瘩。
“这个邀请函的日期是一个月后,我们哪天真得能见到她吗?”
“应该能。”
钟不离点头。
华寻听到后脊椎骨不由得挺直,心中涌上一股终于要接近真相的感觉。
这个女人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吗
“但为什么是婚礼的邀请函?”
华寻把信封塞到抽屉的最底层。
想不通。
窗外有植物蓬勃的气息。
“该不会是敏忧决定要拿一场夕阳恋吧?”
华寻想到这个自己先开始笑。
“她都七十好几了,真浪漫啊。”
“想什么呢,笑得肩膀都在抖?”
钟不离捋过华寻的后脑勺。
“想想不行啊。”
华寻躲开钟不离的手。
“最近真得发生好多事啊。”
“确实发生太多事。”
钟不离靠在华寻的身上。
“敏忧的出现,大学的录取,还有...”
“还有什么”
华寻问道。
“还有你爸你妈对我们俩在一起的态度。”
“你说他们?”
华寻咧开鲨鱼牙。
“他们对你的态度可太宠溺了,你以为他们在意的是我俩在一起,明明在意的是我把你给拱走了!”
说到这个华寻就来气。
“靠。”
钟不离搁一旁笑。
“笑什么笑,是不是还挺得意,被当成亲儿子的感觉很好是不是?”
华寻越问,钟不离笑得更厉害。
“我最感动的一点就是他们给我足够多的勇气去干一件事。”
钟不离说着。
“干什么?”
华寻转头。在他问出这句话的同时,钟不离几乎同一瞬间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