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多大了啊?我是养了两个三岁小孩儿吗?”
华寻立马抬起头。
“妈,是他不松手。”
“是华寻不松手。”
“滚滚滚,你们俩别在厨房里站着。”
就算是华寻和钟不离都没有松开对方的脖子,两人眼蹬着眼挪到客厅。
李建国眼睛从报纸上抬起。
“哟呵!你们俩这是什么姿势!现在年轻人都是这么走路啊?”
华寻和钟不离保持互相架着脖子的姿势坐到沙发上,就算是看电视都没有互相撒开。
“你幼不幼稚啊?”
“谁不撒开谁幼稚。”
“你有本事明天就以这个姿势过生日。”
“也行啊。”
华寻眯起眼睛,低下头咬住钟不离的手,挑衅地看向钟不离,再用眼神看向旁边低头看着报纸的李建国。
钟不离挑眉,不为所动。
华寻一边咧开鲨鱼牙一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不是咬钟不离的手,而是轻柔地亲着。
一边亲一边往胳膊上凑,而李建国就坐在一旁。
钟不离立马如同触电一般收回架在华寻脖子上的胳膊。
华寻笑得幸灾乐祸。
“你输了。”
钟不离挑眉,慢慢点头,对着华寻比了个口型。
“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
当天晚上,华寻深切地体会到钟老师不好惹。
生日聚会当天,华东梅把家里装点得都是气球。
一到五点,逐渐有人来,华东梅和李建国往外走。
“你们和同学好好玩,华寻你记得好好招待客人,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们就不参加了。”
“我和你妈出去再过一次结婚纪念日。”
华寻笑着跟李建国招手。
“你们俩一年到头结婚纪念日够多啊。”
“生日快乐!”
张猴儿戴着墨镜走纪念来,手上拎着一大包酒水。
“刚刚我正好和你爸你妈撞上了,他们问我带得什么,我差点直接说实话了,他们要是知道我带这么多酒来估计能打死我。”
“怕什么,我们都成年了。”
“老大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在他们眼里永远就只是孩子。”
人越来越多,音乐被打开,张猴儿拿着酒杯在人群里晃来晃去。
他穿梭人群,挤到华寻身边。
“老大!”
“啊?”
华寻低下头,音乐声开太大,他有些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