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跟着话一起飘出来。
“谁他妈关心你?!”
华寻咧开满嘴的鲨鱼牙。
“好好读你的书吧!”
华寻嘟嘟囔囔地从书包里掏出英语书,装模作样地读起来。
读书最重要的就是节奏感。
华寻一边读一边晃,英语老师下讲台巡视,路过华寻的旁边都跟着晃了晃。
华寻视线晃着晃着又晃到钟不离的胳膊上。
看到血后华寻立马收回视线。
这家伙是真能打架啊...也是真能忍
视线来回在钟不离的胳膊和英语书上荡秋千,到最后华寻盯着英语书嘴瓢成——
“reasonablereasonablefortablefortable胳膊胳膊...”
还挺押韵。
“他妈的!”
华寻“啪”得把英语书甩在桌上,坐在前面得张猴儿吓得脖子缩起来。“怎么了这是?”
华寻站起身,拉起钟不离的胳膊直接往外走,对着讲台大吼了一声。“老师!我们去上厕所!”
“一起去啊?”
英语老师大声问了一句,全班全是哄笑声。
华寻没管,继续拉着钟不离大步走。
“你真要上厕所啊?上厕所你拉着我干什么?难道你要我...”钟不离被华寻拉着走,“帮你扶着”
“扶你妈。”
下楼梯走到一楼的第一个教室,华寻推开门,直接把钟不离扔了进去。
里面坐着的白衣老师抬起头。
“谁啊?”
白衣老师的胸牌上写着‘医务室老师’五个字,圆溜溜的眼睛隔着眼镜瞪向俩人。
“老师。”
华寻把钟不离拉到座位上。
“这人快死了,你帮他看看。”
“我。”钟不离看着华寻,“你?”
“别感动!我就是嫌烦!“
说完这句话,华寻径直走出医务室。
走出来的那一刹那阳光都明亮了不少,天知道他为什么要替一双带血的胳膊膈应一个早自习。
果然他和姓钟的就是不对味!
钟不离再次回来的时候,两条胳膊上都缠着分量十分足的绷带,就跟木乃伊一样趴在座子上,头转向华寻。
“谢了啊。”
“啧。”
一看到钟不离的虎牙,华寻就烦。
“都是爷们儿,谢什么?”
钟不离的绷带里传来消毒水的味道,一整天华寻就是在这种消毒水的味道里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