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天上学,张猴儿直接就跟华寻说。
“我爸帮你查过了,没有这个电话。”
“没有这个电话?”
听到这个答案后,华寻的心里没有惊讶,只有如同死水被困在古井中的毫无波澜。
果不其然,华寻在心里悠悠地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华寻啊华寻,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现在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以前的痕迹?
过去的一切早应该被抛掷脑后。
敏忧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这件事,在无形中给华寻打了一剂镇定剂,既然是空的是假的,就没有必要那么斤斤计较而活在担忧中。
钟离是钟离,钟不离是钟不离。
我不应该把过往日子的忧虑强加在别人身上,这样对钟不离不公平,对钟离也不公平。
虽然有的时候华寻看着钟不离的名字依旧会想起钟离,但是渐渐得,华寻学会把他们两个区别开。
只是名字相似而已,我又为什么一定要按着自己的脑袋把他们两个联系起来?
这样想后,对于华寻来说,钟不离不再那般面目可憎。
就算华东梅把他当成亲儿子,就算他慢慢地开始渗透进华寻生活里。
华寻和他似乎有一种不可分割的孽缘,初一当同桌,初二当同桌,到了初三他妈的他俩竟然还是同桌!
从初一下学期一直到快要中考的日子,华寻座位旁的人一直是钟不离,始终没有变过。
“这都快中考了,你们怎么还是同桌?”
张猴儿一手拎着一瓶北冰洋,“咯噔”放到他俩桌上。
“谁他妈知道?”
华寻‘哗啦哗啦’得翻桌子上的试卷。
“怎么现在孩子连上初中的都有这么多作业,都快要中考做再多又有什么用?”
“老大,你看看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个初中生似的!”
张猴儿没精打采地把吸管插进瓶,北冰洋里气泡往上涌。
“午自习好无聊啊,教室里又闷又热。你们两个是怎么坐得住的?”
张猴儿猛吸一口北冰洋吸管发出“滋溜”的声音。
“要不然咱们出去玩儿吧!”
张猴儿滴溜溜地转眼睛。
“反正班主任现在不在,咱们去操场打会儿篮球怎么样?”
“不怎么样。”
钟不离连头都没抬,眼睛一直盯在作业本上,干净的页面没有任何草稿的痕迹,他落笔直接在空档上写出答案。
华寻一直觉得这样答题很帅,就跟心里装着个计算机一样,曾经有一次华寻也学钟不离,没在试卷上写草稿,盯着题目在心里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