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有水,我给你倒。”
钟不离往厨房里走,从冰箱里拿出冰水。
“他们仨坐在餐桌旁,也不打扰老太监看电视,井水不犯河水。”
电视里传来小品的声音。
王峰给华寻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但他毕竟是钟不离名义上的爸爸,华寻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尽量转移话题。
“欸,今天晚上有球赛,到时候去我家一起看。李建国今天下班早,估计会带点菜啊什么的回来,到时候咱们爷四个一起看电视。”
“那行啊。”
张猴儿笑起来,但很快又耷拉下脸。
“我有点儿担心...中国队这次不会又输吧我每次看足球,都感觉自己能看出心肌梗塞来...”
“说不定这次就赢了!”
华寻拍了拍张猴儿的肩。
“你换个角度看看,从上次比赛看,咱们国的足球队已经没有退步的空间了是不是?”
“我有一种预感。”
张猴儿用手撑住自己的额头。
“说不定这退步的空间大着呢。”
张猴儿比划出一个很大的圆。
“喝水喝水!”
华寻举起杯子,就像举起酒一样。
他们仨人拿着冰水碰了个杯。
“不提这些不开心的。”
他们不想提不开心的,但显然不开心的不想放过他们。
没有西瓜吃也就算了,王峰他老人家在沙发里翘着腿吆喝道。
“不离,快递员给我打电话,又到了新箱子!你帮我下去拿上来!”
“妈的。”
华寻站起身。
这玩意儿要不是钟不离名义上的爸爸,华寻都想上去揍他。
钟不离妈妈该不会是眼睛有病症吧,竟然能看上这种男人?
从哪儿遇见的这男人?
垃圾堆吗?
“走吧走吧!”
张猴儿看出华寻的怒气,拉住华寻的手腕。
他们重新下去搬箱子,大热天得,刚喝完的冰水没带来什么凉意,暑气有立马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他们仨来回走几趟,好不容易干了的汗衫又立马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
一边搬箱子,华寻一边开始忏悔。
华东梅,李建国,以前是我错过你们了,老是觉得你们更年期脾气不好,把我当驴子使唤,现在这么一对比,你们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慈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