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吵上了?”刚刚华寻那一拳很重,钟不离被华寻打得嘴角已经出血。
他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嘴角的血,抬头看向华寻。
“华寻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玩得好好得你突然干什么啊?”
“你他妈才有病!”
声音从华寻的嗓子眼儿冲出来,理智全飘摇干净。
“你为什么要跳海...”
华寻重复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发冷、凝固,甚至在回溯。
张猴儿在一旁劝架。
“你们俩别吵,刚刚不是游戏规则吗非得有一个人要去死吗,这都是游戏规则!”
华寻也想说服自己这只是游戏规则。
但是刚刚那沉闷的一声,还有坠入海水中的波澜,就如同印证他无数个噩梦一般拽住他的喉咙,将好不容易忘掉的往昔灌入他的肺腑。
而名声冲撞华寻的耳膜,不可控的情绪拽着华寻冲向钟不离,再次挥出拳头。
这次钟不离接住华寻的拳头,俩人都不是好惹的,场面一热,立马就扭打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拳得,就像是为抢夺玩具而大打出手的小孩儿,厮打着滚到地板上。
华寻能感觉到钟不离拳头落在他脸上的重量,也能感觉到自己拼尽全力踢在钟不离身上的力道。
他们两个谁也不让谁,互相憋着股劲儿。
酸腥味从华寻嘴里传来,嘴角出血。
张猴儿在旁边一直大声地劝架。
“你们、你们就为这点小事至于吗!”
钟不离推开华寻,华寻失去重心倒在地板上,后脑勺着地的那一刹那他的神志似乎又回来了。
疼。
不知道是脸上疼,肋骨疼还是心脏疼。
“他妈的。”
华寻盯着白晃晃的天花板。
“他妈的。”
“就为了这点小事儿别打了!”
张猴儿吼道。
钟不离跟着吼。
“你他妈跟你老大说,他发什么神经病啊?”
“老大你没事吧?”
张猴儿试探性地问道。
华寻躺在地板后,就没有再动弹。
被钟不离打过地地方隐隐作痛。
“太多巧合了。”
华寻说出声。
“老大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张猴儿问道。
“要不你先起来?地板上凉。”
“真得是太多巧合了。”
钟不离不仅有着跟钟离相似的名字,而且曾经拿筷子的姿势一阿姨那个,刚刚后脖子的条件反射也跟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