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寻从来没有想过过钟不离会生这么大气,不仅连话不愿意说,就连眼神都不给。确切得说是不愿意跟华寻交流,钟不离和张猴儿偶尔还能说上几句。
这件事像枷锁一样套在华寻身上,每一天都过得像是无期徒刑。
一方面华寻在心里抱怨钟不离为什么要这般计较,竟然把座位调开,一方面他只能骂自己活该,谁叫他当时脑袋被水泥糊住控制不住自己。
华寻把手撑在下巴上,脖子左边隐隐作痛。
上次跟钟不离打架,华寻显然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浑身上下有几处地方还是原来的老样子,没有半点复原的迹象,一动弹就疼。
尤其是左腰这个部位,不能使劲儿,一使劲就感觉骨头在动。
估计是软骨层上有点小扭伤。
华寻不在乎这些小事,他的眼神看向钟不离认真听课的后脑勺儿,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大,这么愁眉苦脸干什么啊?这一点儿都不像你!”
下课后,张猴儿坐到华寻座位旁。
“有多大事儿?笑笑不就过去了!”
“你说得倒轻松。”
华寻瞥向张猴儿。
“钟不离又没不跟你说话,他现在完全把我当成隐形人,看都看不见。”
“老大。”
张猴儿凑近华寻,语重心长。
“其实吧上次确实是你不对,我都被吓到了,还以为你被鬼上身了呢!换我我也得生气,你想想啊,他无缘无故得被你打,而且你还说那个叫什么...就那个跟他名字差不多的人,老大你说得那么坦诚干什么?你讨厌那个人你就憋心里嘛,这么说出来,钟不离还以为你厌屋及乌呢,多伤感情啊!”
华寻身子一僵。
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妈的。”
现在华寻就想拿起手抽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大巴掌。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钟老师现在也不理我,就连华东梅喊他吃饭他也不去。”
没想到有一天,华寻竟然会向张猴儿寻求帮助。
“这样老大。”
张猴儿坐直。
“我这儿有个计划,但是不一定要用得上,你先跟钟老师好好道歉,如果实在不行我再告诉你计划是什么。”
张猴儿这话说完,华寻眼角一直盯着的那个角落动起来。
钟不离站起身往教室外走。
“老大快!他往外走了!你快追上去!”
华寻在张猴儿的叫声中站起身,往外跑,直接跑到钟不离面前,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