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猴儿这么一说,华寻心里也咯噔一声,赶紧骑车往前赶。
小周也在拼尽全力跑,但是蹬鞋的怎么可能比得过瞪车的,他的速度越来越慢,而钟不离的车却丝毫没有减速。钟不离伸出手,径直拽住小周的卫衣帽子,往后用力一拉。
小周就如同一个被从中剪断的橡皮筋儿一样弹落在地上。
钟不离拿起手上的玻璃瓶儿就要往下砸。
华寻冲上前,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用手掌心挡住往下砸的瓶子。
这真要砸下来可他妈就完了。
“别、别砸..就、就是个钱包,不至于,真不至于。”
华寻大口喘气。
张猴儿给小周使眼色,小周撑着地立马弹跳起来,把钱包扔地上,一瘸一拐地拎起自己的自行车,跟后面有人追杀一样逃开。
钟不离看着华寻的手,愣了足足有三秒后,这才慢慢收回自己手中的玻璃瓶儿。
华寻松了口气,张猴儿也松了口气。
差点儿...差点儿就惹出大事了。
喜剧小品差点儿被演成凶杀剧啊!
钟不离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钱夹子递到华寻跟前,也不言语。
“你是哑巴了吗”
华寻无奈地吼出声。
但当华寻看到钟不离带着泥的手后,心里立马冲上来一股酸涩。
钱包他妈的到底算什么?
钟不离依旧没说话,继续举着他手里的钱包。
“我让你不跟我说话你就不跟我说话啊?”
华寻继续开口。
“行吧,你不跟我说就不说,你不愿意跟我做同桌也就调走,都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不管了。”
“但我就想说几句。”
华寻顿了顿。
“上次是我对不起你。”
华寻说得很缓慢。
“你和张猴儿都不知道...我曾经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相约哪怕打光棍,也要一起打的那种。”
华寻低下头,不想看钟不离的眼睛,害怕看到那里会逐渐转变成冷漠和不耐烦。
“我当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我以为我们两个也能成为一辈子最好的兄弟。但是他最终还是抛弃了我。”
华寻说到这儿,心里明显被什么东西刺啦抓挠,疼痛难耐。
“说好的一辈子,他没有任何通知就先走了。”
华寻说得语无伦次,磕磕绊绊得就像是刚学会串句子的小学生。
“每次一想到他,我心里只剩下愧疚,伤痛还有不舒服,曾经有段时间我不待见你,也是因为这件事儿。”
“你跟他真得很像,名字很像,连一些小习惯都很像。”
一直都是华寻在说话,空气凝固到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