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华寻,你就好好待在这儿,一起来吃饭的还分两处跑吗?”
阳阳说完后朝华寻眨眼睛。
华寻也不明白这眨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希望我走呢还是不希望我走?
但当他看到钟不离那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后就觉得自己这饭得吃定了。
看这情况钟老师好像变得有点重色轻友啊。
怎么能如他的愿呢!
华寻在心里骂钟不离不靠谱,昨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的。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学校里的杂事,聊到半途阳阳突然跟钟不离提议。
“这周六我正好有空,咱们约个地方你教教我题目好不好?”
说完这话阳阳拿眼睛瞟向华寻,补充一句。
“就咱们两个人。”
听完这话,一根面条差点被呛进华寻的喉咙口。
心头辣辣的,反正就是不舒服。
钟不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看向华寻。
“华寻,你觉得呢我应该去吗?”
“你问我干什么?自己决定不就好了。”
华寻开始咳嗽,他这次是真的被吓到。
猛不丁地被这么一问,四只眼睛全部紧紧的盯着他。
“我。”
华寻移开视线,假装漫不经心的回答。
“挺好的,周六正好你有空阳阳也有空,一起学习当然挺好。”
说完这句话,一块大石头落在华寻的心中。
莫名其妙得沉重。
“那好。”
钟不离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那就这周六吧,你挑个地方。”
心里的那块石头更膈应了。
但这件事很快就被星期五的跑步比赛所覆盖。
这不是什么学校的小比赛,而是特长生的决赛,关乎华寻上大学的命运。
于是他定下心,把脑子里所有的杂念都挥开。真踏上田径场上的那一刹那,华寻整个人是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