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寻躲开鸡毛掸子,低头作鹌鹑状。张猴儿跟着帮腔。
“知道错就好,阿姨,别生气了。”
隔天起来,华寻的后背出现了三条紫色的痕迹。
钟不离帮华寻扒拉着衣服照镜子,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华东梅是真得下狠手了啊。
鸡毛掸子事变之后,家里度过三天漫长的冷战期。
这段时间华寻带着满背的伤痕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自己再踩到什么引燃气氛的错误。
要不是有钟老师在中间调和,华寻觉得自己都快熬不过去。
愁啊。
三天一过,华东梅又变成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傻大姐,吃饭的时候不再故意省略喊华寻的名字。
餐桌上,她和所有人宣布一个好消息。
“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去大酒店吃饭,专门儿给华寻请的洗风宴会。”
听到这话的华寻差点呛出嘴里的菜。
“给我开的宴会?”
不是,这离家出走回来还能开宴会?
鸿门宴吗!
宴会比华寻想象中的盛大很多,不仅有有亲戚,有七大姑八大姨,华东梅甚至把周遭的邻居都请来。
一个个全都喜气洋洋,华寻被搞晕。
怎么,我离家出走很值得骄傲吗,怎么一个个还来给我敬酒。
酒店二层的大厅里一共摆着八张大圆桌,吵吵闹闹地吆喝着,轮着来祝贺华寻。
“华寻,你小子真争气啊!”
“哪里哪里。”
华寻以北冰洋代酒,也不知道自己争气在哪里。
一轮又一轮的庆贺让华寻肚子里满满当当都是气泡水的味道。
“你吃饭啊,看着我干什么。”
华寻看向钟不离。
“我脸上又没菜。”
说起钟不离这视线,华寻自从回来后就觉得非常不对劲儿。
钟老师这视线就跟长在他身上一样,最近他做作业、看书,甚至睡觉的时候都能察觉到钟不离热刺拉拉的眼神。
而且钟不离最近的肢体动作也开始大胆起来,已然不仅仅局限于勾肩搭背。
就比如昨天晚上,华寻拎着个毛巾去洗澡,接过发现钟不离跟条尾巴一样钻进浴室里,说是要一起洗。
华寻哪儿肯啊,立马用身体顶着浴室的门。
钟不离虽然被推出浴室,但是在他身上乱逛的眼神让华寻晚上当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
钟不离身上的那股狠劲儿呼之欲出,华寻总觉得自己要是松一点儿气,钟不离能立马扑上来把他吃了。
这难道就是钟老师之前在bb机里说的那个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