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初呢?”
“噢……颜博士罚他回去思过了。”
嘶……说露嘴了。
梁山伯找了个石凳坐下来,手拨剔着琴弦,铮铮的琴声似金戈铁马,刀剑相鸣。
我用手掌握住耳朵,梁山伯看了我一眼,无奈停下,
“这么难听吗?”
“难听,比秦淮河的花娘们弹的差远了。”
梁山伯一甩衣袖就要走。
少爷我赶紧拉住他,
“你不要你的琴了?”
“琴是师长的。”
哦颜真卿的
梁山伯继续说,
“祝兄不善音律,可学末扮成观音的学子是要弹琴的,师长不得以亲自教授。”
“哦,这样。”
“马兄,你可有娶妻的打算。”
“没有,哪个姑娘嫁给我,都是……委屈了我。”
梁山伯重重咳了咳,嘴角上扬,挑起一丝笑意,又讯速抿紧。
开玩笑,娶不到祝英台,少爷我娶谁都是委屈。
他不再说话,随手弹拨着琴弦,声音不再铮鸣,反而婉转动听,像少女一步三回头的情怀。
他没有戴义甲,指尖在日光下纤细又莹润,我忍不住手盖在了他的手上,拿起来在眼前仔细地看。
他沉默了一瞬,突然将我推在桌上,俯身压了上来。才过一会,少爷我头晕目眩地推他,
“放开我,让颜真卿看见了又该说我期负问窗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声音冷寞,
“让师长见鬼吧……”
少爷我继续推他,
“你刚才弹的叫什么?”
他略一沉吟,说到,
“凤求凰。”
“谁是凤谁是凰……呜呜呜……”
“喜欢吗?”
“还行”
唇又被亲了一下。
“我把你带坏了,文才。”
他的手指轻轻抵着我的唇,在耳边厮磨,
“有没有别人对你这么做?”
我摇了摇头。
“不许和别人做这种事,祝英台也不许,是我的,你是我的。”
梁山伯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少爷我这么欺负你,还说是你把我带坏了。
我咬了下他的嘴角,
“是我带坏你的,现在没带坏,早晚有一天我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