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太苦了。
“燕姐,现在有活儿吗?”
看着那双平淡无波的双眼,万般怒火仿佛都化作了虚无,燕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今天先休息休息吧,我看你状态不太好,我给你放一天假。”
“我没事的,燕姐。”
燕灵一噎,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力感,“那也没有活给你,活儿也不是随时都有的。”
“那没事,我就在这里等着也好。”江晚吟看向燕灵,“燕姐,要是有活儿的话,你可以随时通知我的。虽然我在条件上或许比不上其他人,但是我什么活儿都肯做,其他人不愿意接的事都可以交给我,多脏多累都无所谓,只是如果可以,我……不能喝酒。”
“你……唉,行吧,我知道了。”燕灵摇了摇头,对江晚吟似乎也是没辙了,叹了口气走出了公关部。
但是哪怕江晚吟这么说,她今天也没打算给江晚吟安排活儿。
只是哪怕她是这么打算的,有时候却人算不如天算。
江晚吟刚从洗手间里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抓进了一间包厢里。从明亮的地方一下闯入了昏暗的环境之下,江晚吟的眼睛还不能很好的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你看朱总,这就是我给您说得江晚吟。”
过了好一会儿,江晚吟才看向说话的人。那人正是之前的女公关蓉儿。她此刻正靠在沙发上,对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说话,笑得一脸娇媚。
“江晚吟,你快过来,朱总说请你喝酒呢。”
江晚吟皱眉,摇了摇头,“多谢朱总,但是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蓉儿立刻冷下脸,“你敢拒绝,难道你是看不起朱总吗?”
那朱总一听,果然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朱总,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晚吟硬着头皮说:“是这样的朱总,我真的酒精过敏,再加上我现在的身体不好,胃上也有毛病,要是喝酒的话能弄丢我一条命,我的小命不值钱,到时候要是闹出什么不愉快来,那多打扰朱总您的兴致,对吗?”
见她如此诚恳地解释,虽然面色还有些不虞,但是已经好了不少,也没再逼她喝酒了。
“那你还会些什么?”
还没等江晚吟回话,那蓉儿立即接过话头:“哎呀朱总,要不让她唱歌吧,我给您说啊,她唱起歌来啊,呵呵,可‘好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