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人自己问完之后，还轻咳了一声，像是为了掩饰尴尬。
他大概是觉得问这种问题十分的不好意思，所以才会这副表情。
而沈凉却一下子反应过来，他说的“顾总”，指的是顾知衍。
她想起早上的时候，江禹丞给她发的微信。
她原本都已经将这件事忘记得差不多了，现在被制片人这样一问，就突然又都想了起来。
想起来，昨晚在发小的朋友圈里看见的照片，顾知衍和季晚舒两人坐在一起，面上都是笑意，姿态也十分的亲近。
想起早上，江禹丞在微信里和她说的那些话。
江禹丞说，她就是太倔了。
她和顾知衍分手，和她倔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觉得，分开或许会更好。
她太累了。
“可能是吧，他最近工作比较忙，我也很少见到他，他昨天过来我们也只是随便聊了一些，没有聊到这些事情。”
沈凉和顾知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这件事全网都知道，她也不能回避得太明显，会显得她可疑。
“这样啊。”制片人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
一旁有个女孩子顺势说道：“昨天，有人见到顾总和一个女人一起上车回家了，我们只是有点好奇，也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沈凉淡淡的笑了笑，表示理解。
“我之前就说了，小凉肯定不清楚这事儿的，她和顾总虽然从小一起长大，比较相熟，但现在大家工作都忙，别说聚会了，见面的时间都少，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是不是交了新女朋友……”
制片人转头和女孩子们聊了起来。
沈凉双手交握在一起置放在膝盖上，微微垂着眼，盯着自己交握在一起的手，开始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