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有些事真是不应该啊。
如果那个时候他们没有冷战过,他和她一定能更开心的在一起,可是因为那顿冷战,导致他们错失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以至于他现在看到这样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她,竟觉得心都被揪疼了似的。
边静自然不知道他一瞬间心中竟有了这么多的百转千回,只是他眼中过于炙热的光芒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于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怀抱。
“静儿……”
见她想躲,白禹一时间也有些急了,甚至忘了医生先前叮嘱的话,向前一步想要拉住她。
”白禹!”
一旁的叶筝见状急忙出声喊住了他,白禹一怔,看到她之后,这才如梦方醒一般慢慢回了神儿,抬起的手也有些不甘心的收在了口袋里。
“阿筝!”
见她回来了,边静立刻朝她跑过来,像个孩子似的躲在她身后,小小声地说:“阿筝,那个男人是谁啊?”
叶筝和白禹闻言皆是一愣,但是下一秒,白禹眼中好不容易燃起的光就这样慢慢湮灭了下去。
叶筝自然是留意到了白禹的失落,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是我的一个朋友,没关系的,他不会伤害你的。”
“哦……”边静咬了咬唇,拉长尾音,小心翼翼的望着白禹道:“其实……我觉得他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她想着想着,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痛苦,接着便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表情纠结道:“头好疼……”
“静静!”叶筝见状也下了一跳,将她扶进了卧室里。
而白禹则从始至终都这样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和茫然的看着边静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直到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好一会儿之后,叶筝才从卧室里出来。
白禹正坐在沙发上,脸埋在双手之中,听见声音便立刻抬起了头,问道:“她……”
“放心吧,她没事,只是习惯性的头疼而已。”叶筝在他身旁坐下来,“你怎么突然来了?刚刚……你们在干什么?”
白禹叹了口气,垂着头缓缓说道:“我听说你也要参加小月和宋炎宁的婚礼,所以就来问问你是不是真的。”
没想到这消息还传播的挺快,叶筝点点头,“嗯,宋炎宁邀请我了,虽然我和白小姐也不算是熟人,但毕竟和宋炎宁也有一点交情,所以还是决定去的。”
白禹点点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来问问你这个而已。”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肯定会拼命的阻止叶筝的出现,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心里除了沈寂北根本就容不下任何人,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
更何况,叶筝这个人本身似乎也没有他想的那么不堪。
“我原本只是想找你谈一谈这件事,但是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实在没办法,就只好来这里找你,没想到你不在家,只有静静和小遇。”白禹扯起嘴角苦笑了一下,“小遇倒是认识我,看到是我之后就直接给我开门了,我进来之后,边静正坐在那里看电视。说来也挺神奇的,我以为她会躲我,没想到她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就扭过头继续看电视了,好像完全没有留意到我的存在似的,也没有表现的很激动。”
叶筝闻言点点头,“是的,她最近已经很了很多,我听了医生的建议,偶尔会陪她看看电视,电视里毕竟也有很多男性角色,让她用这种方法慢慢的去接触,有时候也会在一大早或者带她出去走走,那时候人不多,就算路上有男人,因为都是陌生人,也不会突然靠近她,所以她也一直没有再发病,现在病情已经稳定多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原来如此。”白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认真地看着她道:“那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没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你和静静那么近距离接触,她没有抵触你吗?”
比起其他的,这个问题她其实更好奇一些。刚刚她站在门口看他们两个人那样自然而然的亲昵着,就好像从来没有过任何事一样,她觉得还挺神奇的。
说起这个,白禹终于笑了笑道:“挺神奇的对吧?我也觉得,我进来之后,怕她会像以前一样突然激动起来,所以也没敢离她太近,就搬了个椅子坐在边上看着她。后来一集电视剧演完了,她就起身去厨房做橙汁,可是那个东西好像不太好用,她弄了半天也没弄好,我就进去帮忙,然后……就像刚才你看到的那样了。”
其实他现在再想想是有些后悔的,如果当时他没有表现的那么急切,搞不好边静就不会被他吓到,这样两个人就又能多接触一会儿了。
可是太长时间没有这样抱着她了,他真的是很想很想她,有些眼神或者是表情,实在是无法隐藏。
叶筝抿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其实你这样的心情,确实挺艰难的,但是无论如何也请你再多忍一下,她现在真的还不能太操之过急,否则只会出事。就刚刚我看到的来说,我觉得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抵触男人,或者说是抵触你。这其实是一个好的开始,如果你用对了方法慢慢去接近她,没准会让她重新接受你也不一定。”
白禹有些期待的看着她,“你真的觉得她还能接受我吗?”
“那当然,她这个病总要治好的,不能一辈子都这样,所以希望你也能有点信心和耐心。而且就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她还说你看上去有点熟悉,好像见过你似的,说明她潜意识里还是认识你的,只不过那些不好的记忆让她强迫忘记了所有跟男人有关的一切。”
听了叶筝的话,白禹瞬间也有信心了不少,轻轻笑了笑,脸上的表情也比方才放松了。
“回头有时间我会再带着她去医院复查一下,检查一下她脑中的血块怎么样了。之前医生说她受伤的时候,有一个血块压迫了神经,所以她失忆跟这个也有一定的关系,但是因为那个血块距离视神经太近了,如果做手术的话,很怕会伤到眼睛。而且医生说她现在还年轻,也许依靠自身条件血块会慢慢散了也不一定,因此也不建议强行开颅。这次我也会带她再去检查一下这个。”
“那就谢谢你了。”白禹认真地看着她,“叶筝,真的非常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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