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根生不知道那天晚上在高尔夫球场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陈根生只见到影妹儿躺在沙发上,双手由于过于兴奋而抖动,回味无穷的说着:“真过瘾。”
陈根生问:“汉斯呢?”
影妹儿说:“他已经成了废人,你就不必再搞他了。”
陈根生是亲眼看到影妹儿用粉色的菜刀将汉斯的手脚砍下来。
即便是不死,这辈子基本上跟废人差不多。
影妹儿幽怨地说:“这一下子就等着被骂吧。”
“谁骂?”
“你老汉儿。”
陈根生说:“躲着不见,我饿了,煮泡面去,我要吃香辣牛肉的。”
影妹儿拆开一箱泡面,又道:“反正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晚上,影妹儿主动承担了罪过,砍下汉斯的手脚,她就是为了到时候沃顿家族找麻烦的时候,她承担一切,与陈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此,陈家也能说得过去。
陈根生宽慰道:“有我在,没得事,把心放在肚子里。”
话刚说完,陈土雄就给陈根生打了电话。
“小兔崽子,你在哪呢?”
“做啥子?”
“现在沃顿家族正在对我们家族海外市场进行打压,都是你干的好事。”
“难道我们就不能还击吗?沃顿家族在华夏也有很多企业噻。”
“用你在这教老子吗?不要给我惹事!”
说完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