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方在操作台上随便摁了几下,一张凯文的证件照片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你说。”他冷笑着问道:“这照片是你吗?”
“嗯?”
你要聊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方染兴致瞬间起来了,他马上回道:“是我。”
“那时候我还很瘦。”
可格拉斯明显不打算配合他玩梗,他只是用嘲讽般的口吻说道:“凯文如果带上这个面具,根本撑不过五分钟。”
你有点高估他了,他连房间都没来得及走出去。估计也就转个身的工夫吧。
“啧。”
对方没能接住戏,这让方染感到很失望。于是他摊开手,无奈地说道:“你看,我就说我不是凯文,可你们非说我是。而且一上来就勾肩搭背的。还希望我和你来个爱的抱抱,那我还能怎么样呢,盛情难却,我只好承认自己就是凯文。可现在你又说我不是。”
“既然你觉得我不是,那你带我过来干什么呢?”
“是啊,我带你过来干什么呢?”
格拉斯学着方染的样子,仿佛真就如同朋友之间闲聊一般的悠闲。“你刚一出现在监控画面里,我就注意到你了。虽然你一直带着面具,但是行为却很有目的性,这和所有戴过面具的实验对象都不同。”
“在我找到你的时候,你甚至已经持续佩戴它超过了40分钟。”
“为此甚至不惜透露你们的计划?”方染问道。
“是kain的计划。更何况,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
格拉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比起什么互相算计的阴谋,他看上去只对这种新型的生物兵器感兴趣。或者说他只会对毁灭和杀戮感到兴奋。
“多好的实验素材啊。也许你可以成为改进血腥使者的重要素体。如果不是担心你逃跑,我早在和你见面的时候就动手了。毕竟如果在抓捕你的过程中让你受到什么污染,或者因为你愚蠢地反抗导致你的机体受损。以这里现在的条件可没法给你抢救过来。毕竟我要的可不是你的尸体。”
看到方染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格拉斯皱了皱眉,“怎么,不打算束手就擒吗?真是浪费了我一番良苦用心啊。”
“非要挨一顿毒打不可吗?”
通过之前的观察,他判断方染的正面作战能力并不太高,身上也未必藏有什么决定性的特殊武器,不然在面对血腥使者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逃跑。他本以为方染的底气在于可以没有限制地使用哭脸面具,一旦被环境限制,面对两头血腥使者,他毫无胜算,必然会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