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愤怒这种情绪来说，小到方才两位少女对于绅士发言的羞恼，抑或像是普通街边吵嘴级别的争执，大到被摧毁了人生信念、精神支柱或是国仇家恨带来的复仇怒焰，这中间的差别可能从纽扣电池直接跳跃到方舟反应炉都不止。
对于用惯了清洁高效能源的方染来说，这种纽扣电池级别的情绪能量，并非完全不能用，欺负一下持枪混混乃至动物士兵都没啥问题，但若是真拿它来进行高强度级别的战斗，属实也是闲的蛋疼。
就好像用干电池来催动马克战甲，哪怕只是铁罐头一样简陋的马克一号，估计也会把钢铁侠气到吐血。
除非是穷途末路，否则还真不至于沦落到这么狼狈的境地。
更何况这种低廉的情绪反应根本就是时时刻刻都在进账，根本就不怕用光。现在将这部分“质量不够，数量来凑”的底层能量交给替身来处理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毕竟强不强就是一个版本的问题，帅不帅却是一辈子的事情。
“不对，我怎么可能会退环境呢？”
“思考这个问题的我是哪里有问题？”方染摩挲着下巴，皱眉想了想，接着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自信点，你连血条都没有，那群傻蛋拿什么赢？”
“……”
“神经病。”安西斜乜他一眼，转身继续向前。“董香，还有多久到目的地。”
“没有多远了。”
董香指了一下远处的公寓楼。“那个萝莉控不良神父就住在那边，他的战斗力还不错。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可以通过他们联系到会长。”
“究竟为什么会住这么远啊。”
“虽然加入了互助会，但对方似乎……”提及此处，董香不免蹙了蹙眉。“并不太信任我们。”
不过……人类和喰种么。董香的目光略微有些灰暗。
有戒心也是应该的。
像是会长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
“话说回来……”
安西忍不住问道，“你们为什么不用手机、无线电之类的通讯工具来联络同伴呢？”
之前没有空问这个问题，但联系一位同伴还要跑到他的家里，这是什么落后的原始人部落啊。
“拜托。”跟在后面的方染虚着眼吐槽道：“没有基站，手机连紧急电话都无法拨出。这座城市说到底并不掌握在她们手里吧？再说了，哪会有正经人随身带着无线电啊？”
安西毫不客气回头怼道：“你不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