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女人……这个丝毫不加提防地将她背在身后的蠢货,到底凭什么!?
她就应该被我折断颈椎绞首致死啊啊啊啊!!!
“……”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骗过董香的,也许你连喰种的气味都可以模拟。但那又如何?我也不需要通过那些特征来分辨你的身份,因为我根本没有见过笛口雏实本人。”
安西的表现极为平静,她淡淡地说道:“刚才那家伙说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根本就是想暗示我,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吧?”
“明明地上就只有一个陷入昏迷的陌生人,但却遮遮掩掩的,换作其他时候,那家伙可不会这样嘴下留情。他巴不得多嘲讽我几句呢。”
“仔细想来,你的反应也确实很奇怪,被那个折纸师扼住脖子那么久明明很痛苦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完全是为了做给董香看吧?一旦醒过来,你可就要穿帮了。”
安西接着道:“而且你的呼吸频率同样也很古怪。你可能不知道,随着人的昏迷程度不同,他的呼吸节奏和对外界刺激的感知程度也会有所变化。像你刻意伪装出来的这种相对平稳的呼吸,是不可能出现在中度以上昏迷的人身上的。而如果你属于浅昏迷,早在刚刚你就应该醒过来了。”
“不过我也只是认为你有疑点而已,并不能就此断定你就是敌人。”安西轻描淡写地说道。“但这根本就不重要。如果想不明白就把它交给有能力的人,既然那家伙觉得你有很大问题,那我只要跟随着直觉走就可以了。”
“……”绵羊女被她的“直觉论”唬地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喊道:“如……如果他猜错了呢!如果他猜错了怎么办!!如果我就是笛口雏实呢?!”
“嗯……?”
安西眉头微微一挑。“你这不是还生龙活虎吗?”
“如果真的猜错了,那就由错信了这份直觉的我来承担所有结果。我会负责治好她的伤势,向她道歉,并且让她出气到满意为止。在挨打这方面,我可是很在行的。”
“最重要的是……你刚才动杀意了吧?”
杀……杀意……
绵羊女愣住了。这种东西。
“要是这样我都还分辨不出来,那未免也太丢脸了,老太婆知道了可是会骂人的,虽然我也不在乎就是了。”安西微微抬起下巴,用厌恶的眼神看向对方。“怎么样,现在该轮到我了。我刚才就说过了吧?我最讨厌这种拿人质来威胁别人的行为了。更遑论你这种以虚假的面容冒充蒙骗他人情感的混蛋!我会将你打到连同伴都认不出来的地步,准备好了吗?”
“不!你之前没有说过这句话!”绵羊女惨叫出声,她踉踉跄跄地爬起来,伸手指向安西。“你根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都进入‘相片’里了!我们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