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启帝思考之际,就见温景松对着尹灿文和颜悦色说道。
“尹公子才华斐然,早就名声远播,况且此番考卷文章答得确实厉害,定你为头名,乃是初审和复审都一直通过的,在吏部将名单转交给礼部之前,你的名字就是第一个。本官也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纰漏,竟然有人为了害我儿而利用你,还请尹公子莫要被肖小之徒给误导了才是,你与梦生乃是同科的情谊,等此事拨乱反正之后,自然能还你个公道!”
几句话,愣是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若不是顾及着尹灿文背后的许阁老,温景松倒是想痛打尹灿文一番,只不过此刻却转了方向,一副你与我都是被陷害之人,可不能内讧让别人坐收渔利的样子。
尹灿文气得脸都红了,奈何他一个新人如何敌得过混迹朝堂二十余年,诡辩尤其厉害的侍郎大人呢。
温梦生听着父亲所说之话,心里也佩服得不行。
只不过如此一来,他那状元郎的名声可就要拱手让出去了。
对方还是尹灿文!
一时间心里不爽极了,可也知道,若是不给,那么他与父亲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比起那好听的名声,还是活着更重要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紧接着温景松就说道,“陛下,微臣已经派人去取我儿与尹公子的考卷了,孰是孰非,大家一看便知。”
底气之足,连许阁老看了都有几分蹙眉。
他这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在御前敢如此嚣张的说话,且不怕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