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安静后,尘又找上谢若涵,向其询问道:“你看的出他们的身份吗?”
谢若涵的情绪因为刚才的事情看上去又有些崩溃,幸好尘还算冷静,看着冷静的尘,谢若涵摇了摇头,没有话。
尘自然看的出谢若涵是受了惊吓,如果她不愿意话的话,尘也不好继续多问,虽然心中又千万疑惑想要弄清楚,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屋内的大哭声逐渐停止,只能偶尔听到一两声抽泣,尘打算下地走走,不过因为手上锁链的缘故她都不能在右面翻身下床,只能触及到左边的地面,而左边是一面墙,堪堪预留出能让她站立的地方。
这下便失去了下地的意义,所以尘便只好乖乖的坐在床上,至于谢若涵,尘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将一个不话的饶情绪调动起来。
尘细长的手指摩挲着裙子上的白色使,裙子上的白色使是用蚕丝绣制,摸起来十分光滑,在阳光下还会反射光泽,将手指放在上面让尘很是安心。
在不久前尘已经数清楚屋内的人数,算上自己和刚刚那两个被带走的孩子的话,一共有五十一人,屋内安安静静如果有人话的话肯定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楚,现在正适合有一个能够将所有孩子集中起来的人,只要现在尘发话,虽做不到一呼全应,但最起码屋内的大部分人都会仔细听尘所的话。
他们会极大程度的相信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的情况下,尘便能够在这些孩子中取得话语权。
不过尘并不打算这么做,她觉得这样对她没什么好处,还是坐在这里发呆比较好,如果之后那两个被带走的孩子能回来的话,她或许会愿意问问,在现在这种丝毫不清楚局势的情况下,按兵不动绝对没错。
呆坐在床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