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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淮终于吐出了一个音节。
“对，你。”
在宋千俞视线下，林淮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你既然知道我这个扳指，也该知道顾家的玉耳坠吧。你接近顾柔是为了它？”
林淮抿着唇，自己也在纠结到底答案是什么。
倒是宋千俞比他更早得到答案。
从他纷乱庞杂的思绪中，他帮林淮组织好了语言。
“有点喜欢，但是没到结婚的程度，所以本质上还是因为玉耳坠。”
宋千俞轻敲侧脸的手指停住，眼眸微眯。
“林先生，你还真是不择手段。为了一件东西而欺骗女孩子的感情，在我看来这可比杀人越货还要无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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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激动地站起来，眉头紧皱，胸膛起伏。
文质彬彬的他第一次表现出激烈的情绪。
任凭一个人城府再深，当他的所思所想皆被当场揭穿，任谁都不可能再装得下去。
宋千俞也站起来。
他比林淮要高出整整半个头。
但撇去身高上的压制不谈，单看气势也是宋千俞完胜。
他伸手拉住林淮的衣领往自己这边一扯。
桌子摇动，咖啡杯与托盘撞出陶瓷的清脆声响，咖啡在杯子里晃荡。
咖啡厅里的客人朝这边看了几眼。
林淮被迫弯腰靠近宋千俞。
“你松手！”林淮低喝。
“你从哪里得知的玉耳坠的消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惦记上玉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