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病的时候,墨迟是一个比周越霖年轻、还好看、还可爱粘人的小奶狗。
虽然谈起情感话题陈亦楠会爆炸,但是多数情况下光对着这张脸也没办法真对墨迟凶凶。
苏辞派了车来接他们。
尽管陈亦楠的眼神看着要杀人,但宋千俞还是轻车熟路地跟着苏洛一块儿上了车。
墨迟肯定不愿缺席,撒娇打滚死皮赖脸也跟上来了。
除了司机,苏洛坐在副驾。
后排坐了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十八少年。
陈亦楠在中间负责隔开那两人。
修罗场从飞机转移到了这个小小的车厢。
苏洛记得,战火是从墨迟开始烧起来的。
“要去看笑笑的家人了,我好紧张呀。见面礼和聘礼……哦不对,我要入赘来着,我的彩礼就送墨家的股份吧。”
宋千俞冷嘲:“墨家的股份?你妈妈和舅舅同意了吗?小朋友能当家做主了?”
这就是墨迟的死穴。
他反手掏出一支小针来就要越过陈亦楠去扎宋千俞。
奈何后者轻松抓住墨迟的手腕,巨大的力道让针筒再没办法移动一分。
“你给我放开!”墨迟开始在陈亦楠身上挣扎起来。
陈亦楠看着那根要人命的针就悬在自己脸前,墨迟还动作大地要命,惊恐道:“给老子住手啊!尼玛!”
好好的一辆车,开着开着它就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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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多人运动嗨起来
苏洛:???
宋老师:想死?
陈亦楠:信不信给你来一针!
墨迟:二哥算了算了,这点事不用麻烦你,我已经扎上去了
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