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了。我要说的是在那件事发生后,魏舒就说自己在s市出差,希望能见我一面。
可是不巧,那时候楠哥和洪元青的事情发生,我马不停蹄地来b市了。”苏洛道。
宋千俞明白苏洛的意思:“你怀疑那个抢顾朝耳坠的人就是魏舒。
她出差是假,实则早就在s市跟你有过接触。耳坠抢不到,这才将目光落到谢少禹研究室的玉镯上。”
苏洛点头:“也只是猜测,毕竟那天晚上我并没有看见那人的样貌身形。”
宋千俞沉吟片刻:“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既然她的目标是玉器,为什么要放弃跟我联姻?跟我结婚难道不是机会更多吗?”
谈到这个,苏洛心底隐隐有些不舒服,哪怕这是假设她也不喜欢。
“我不知道。”她有些赌气地说。
宋千俞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透着愉悦,随即又恢复沉静:“我不认为她是一直以来谋夺玉器的幕后指使,我更相信她也是被利用了。”
“为什么?”苏洛还是不高兴,宋老师是在帮魏舒洗脱嫌疑吗?
但事实证明,宋千俞不是。
因为他说:“魏舒太蠢,太莽撞,或者说她太急功近利。她科研上的缜密和严谨并没有带到这件事上来。这不符合幕后主使一贯的行动习惯。”
苏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的确,莽撞地连华夏机密研究室都敢闯。”
“会不会是出于某种原因,魏舒时间紧迫,不得已才冒险?”宋千俞推测,然后将目光落在苏洛身上,希望她能交换些看法。
但苏洛只是附和:“宋老师说的有道理。”
宋千俞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眉宇间再次透露出笑意。
“洛洛,情绪会影响人的思考,你要相信我不会跟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