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种欲盖弥彰般的解释反而让她的正常操作显得猥琐至极。
关键是宋千俞还用半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帮她肯定:“对,你是正经人。”
苏洛:“……”越描越黑。
不过该做的检查还是得做。
宋千俞的皮肤比一般男生要白上一些,也因此肩头的一条红痕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苏洛尽量抛开乱七八糟的思绪,双手缓缓按压在红痕附近。
“痛不痛?”
“不痛。”
“这里呢?”
“不痛。”
“肩膀动起来有什么感觉吗?”
“没有。”
苏洛放下手:“应该没什么事,只是一点皮外伤。”手指尖还是温热的感觉,那触感挥之不去。
不过苏洛忽然想起:“这样都不痛,那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痛?宋老师,你……不会是故意让我又看又摸的吧?”
苏洛:妈妈!我做到了!我开始反攻了!
面对她小人得志般的笑,宋千俞淡淡道:“可能是衣服磨地痛吧。”
苏洛:“……”
算了算了,便宜都占了,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夜慢慢深了。
酒店服务人员上来将空盘收拾干净后,宋千俞也打算回房了。
临走,他温柔地对她说了一句:“洛洛,晚上记得锁好门。明天还要去绑魏舒,早点睡。”
苏洛:“宋老师晚安。”
宋千俞回到房间正准备洗漱。
没想到从口袋里摸到了一枚硬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