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封信里,视频放在u盘。”魏舒说:“他似乎料定了我会跟他合作。他直接将全部信息包括我得到玉器后的交易方式都写得清楚明白。”
知道苏洛和宋千俞想问什么,魏舒又补充道:
“对方是用打印的资料,并没有手写字体。纸张和u盘上的指纹也都擦地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痕迹。
匿名信件我也查了,这种信根本找不到来历。
交易方式是让我将玉器放在s市一家商场的超市储物柜里,他将储物柜的密码告诉我了,并提醒储物柜只能打开一次。
我不敢轻举妄动,所以那个储物柜还没打开过。”
苏洛一边思考,一边吃着蛋糕。
宋千俞说:“缜密且没有漏洞,很符合他一贯的行为。这么看来储物柜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嗯,我大致有了一个想法。跟我当初对付魏舒一样,可以放个假的进去引蛇出洞,但布局还需要再细化。”苏洛道。
宋千俞拧眉:“这件事可以慢慢打算,我担心的是对方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和魏舒联手了。”
苏洛意犹未尽地将蛋糕最后一口塞进嘴里:
“唔,是啊。魏舒的病情究竟是从哪里泄露的。是魏家有那人的眼线,还是医院方面。我们今天的行动有没有落入那人眼中。”
魏舒道:“刚才我没说,其实这个我也查过。医生是我信任的人,肯定没问题。
应该是那人从就诊记录查到的,我去医院这件事当时家里人都知道,不过我以为是小毛病,自己也没放心上。
而我确诊之后是在外面调整好心态再回家的,魏家人应该也没问题。”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你在外调整心态的时候被人发现了端倪,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苏洛很快找到至关重要的点:“魏舒,你是在哪里,怎么调整心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