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苏洛是有些明白的,但她此刻在气头上,她就是要这么说急死他!
而且她此次过来找他摊牌的关键并不在此。
她继续道:“你不止一次暗示我向你表白,是因为你想让我们‘在一起’这件事变成是我的渴望。
因为你知道苏辞哥不会让我难过,你要借我的意愿让他同意我们在一起。
你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因为你跟苏辞哥的协议和你脱离宋家的计划产生了矛盾,而我则是那个解决方案。
你不止利用了我的感情,还有苏辞哥的想法。宋千俞,你真厉害。”
宋千俞皱着眉上前靠近苏洛:“但是……”
苏洛连退两步,做出让他不许靠近的手势,并截断了他的话。
“但是你从未想过就算是你提出来在一起而遭到反对,我也会想办法让苏辞哥接受你。”
“这些不该你来做。”做什么都漫不经心全权掌握的宋千俞第一次开始担心‘失去’。
他略显慌张地说:“洛洛,也许是大男子主义。
我认为一切会影响我们在一起的因素都该由我来考虑解决,我不想让你承担这些。
我的确处心积虑,但最终的目的,只是想让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烦恼地,跟我在一起。而且……”
苏洛知道他要说什么:“而且你不停地撩拨我,让我的暗恋一点酸涩都没有,每天都冒着粉红泡泡。
如果我一直这么享受着这份喜欢,最终如你所愿地告白,在一起,那我确实是被照顾的那一方。
问题是我现在知道了。宋千俞,你果然心机深沉,我玩不过你。”
宋千俞张口欲解释,但苏洛接下去说:“不用说了,我怕你又要套路我。走了,别来找我。”
——
一壶:原告和被告说的都有道理,法官你怎么看?
法官: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火锅,不是,一场追妻大戏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追几场
一壶:看似信口胡诌,实则有点道理,嗯